越掙扎，下沉和被困的感覺越明顯。
窒息感混合著難以言喻的惡臭，以及糞水對眼睛、喉嚨的強烈刺激，讓她陷入了極致的痛苦和恐懼。
糞水的粘稠度阻礙了她的活動，如同汙穢的手將她向下拖拽。
最終，撲騰聲漸漸微弱，直至徹底消失。
聾老太到死都不知道究竟是誰要害她，更想不到動手的正是那個她覺得無害的楊翠蘭。
到底只是個小妾，當年一嫁人就被正房霍霍了生育能力。
所以她根本不知道一個母親為了自己的孩子究竟能做出什麼樣的事情。
在這期間，楊翠蘭就那麼靜靜地站在糞坑邊上看著。
直到糞池表面慢慢恢復了平靜，只有一些緩慢上湧的氣泡，證明著下面剛剛吞噬了一條生命。
楊翠蘭又靜靜地站了兩分鐘，確認再也沒有任何動靜。
她才轉身回了四合院裡。
楊翠蘭覺得自己今晚的行動天衣無縫，卻沒想到空中一直有一雙“高畫質望遠鏡”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
還透過意念將結果告訴給了鄭文山。
楊翠蘭雖然蒙面，但對於小鷹來說並沒什麼鳥用，畢竟它可是追蹤著的。
而此時的鄭文山，正在空間裡做最後的衝刺。
……
鄭文山沒想到楊翠蘭居然先自己一步弄死了聾老太。
不過這個結果還是不錯的。
讓他省了不少事情。
……
等他跟趙青禾的事情結束，趙青禾睡著後，鄭文山出現在自己門口，撿起了掉落在地上的柺杖。
這把柺杖肯定不能落在自家門口，不然說不定會給自己帶來一些麻煩。
不過倒也不用著急扔掉，先扔在空間凹坑裡，說不定以後會有什麼用處。
聾老太“失蹤”的事在接下來的兩天裡沒有引起任何波瀾。
不過院裡倒是發生了一些有趣的事情。
距離劉光齊結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多天。
在這近半個月的時間裡，孫麗娟表現得相當好。
在劉光齊面前表現得溫順賢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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