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翠蘭弄死聾老太之後的兩天裡,雖然並沒引起什麼波瀾。
但也並非完全沒有任何異常。
聾老太“失蹤”後的第一天,平靜無波。
白天去公廁的人,偶爾有人注意到糞池裡冒出的氣泡比往常似乎多了一些。
但沒人會把這當回事。
糞池嘛,冒氣泡再正常不過了。
到了第二天,一種不同尋常的惡臭開始從公廁瀰漫開來。
這臭味,超越了尋常糞便的範疇,帶著一種腐敗、令人作嘔的氣息。
有人嘴裡罵罵咧咧:“操他孃的,這廁所該清理了!燻死個人!”
但公共廁所的味道能好到哪裡去?
再臭,也只能忍著。
沒人把這事往聾老太的消失上聯想。
她早已是個人人厭棄的角色,傻柱躺在醫院,連個固定去欺凌她的人都沒了。
唯一知情的楊翠蘭,雖然心裡七上八下,但表面上並沒什麼異常。
直到第三天中午,太陽光直射,公廁裡的臭味簡直沒法用語言形容。
原三大媽楊瑞華做飯前去了趟公廁。
解決完個人問題離開的時候,她突然想看看究竟什麼情況,為什麼會這麼臭。
捏著鼻子走近了些,往露天蓄糞池看了一眼,她的動作僵住了,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就在離她最近的糞池角落處。
粘稠的糞池表面上,漂浮著一個難以形容的“東西”。
如果不是因為那東西穿著衣服,甚至根本沒法稱之為一個人。
那東西全身腫脹如鼓,像一個被吹到極致,隨時會爆裂的深褐色氣球。
腹部高高隆起,將原本寬鬆的衣服撐得緊繃,有些地方甚至已經開裂。
裸露在外的皮膚被撐得薄而發亮,呈現出一種詭異的汙綠色和暗紫色交織的斑紋。
至於面目?
哪裡還有面目!
頭部同樣腫大了好幾圈,五官扭曲變形。
眼球可怕地凸出眼眶,彷彿隨時會掉下來,空洞地望著天空中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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