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對嘛!就易中海這樣的,你說說看,他不如果不是敵特,他為什麼要阻斷院裡群眾跟你們的聯絡。
平時開口閉口就是院裡事院裡了。
什麼天下沒有不是的長輩,什麼做人不能總想著自己,還動不動就要替別人做主。
你要不願意聽他的,他就拿自己是街——道——辦安排的管事大爺說事,說要把人趕出院子。
院裡人還真以為這就是你們給他的權利呢!長此以往,大家能不對新的政府有意見嗎?
到時候,他再一鼓動,你說,會不會發生點無法預料的事情。”
王主任:你故意把街道辦三個字拉的那麼長,是點我呢?
雖然鄭文山不知道王主任跟聾老太他們究竟有什麼關係,但是關係匪淺是肯定的。原主就住在聾老太家隔壁,看的可是很清楚的。王主任不僅往聾老太家跑,還往易中海家跑。
如果不是因為王主任的縱容,他易中海能怎麼囂張嗎?
李所長聽了這話感覺頭皮發麻。
看了一眼王主任那邊,就看到了王主任冰冷地看著鄭文山的眼神。
王主任也看到了李所長看向自己,這才表情一變,對著李所長僵硬的一笑:“李所長,別聽這小子胡說。可能他就是不知道受了點什麼小委屈,故意在這鬧脾氣呢!孩子嘛,就這樣。”
“他們幾位管事大爺一直以來管理的挺好的,這才會被評為優秀四合院。”
“如果這院裡真有什麼事,我平時來這個院子裡次數也挺多的,怎麼會沒有群眾去我那反映呢?”
王主任對李所長說過之後,又對著鄭文山溫和的一笑:“還有文山,你怎麼能這麼亂說呢!”
“王姨平時管的事情多了些,可能沒注意到你這孩子受了什麼冤屈,有冤屈去找王姨說就是了,至於把事情鬧的這麼大嗎?”
“敵特這種敏感的話可不能隨便說的,要是最後查出來沒有這回事,你也是要吃瓜落的!”
她早就知道這個院裡的一些事情,可是,誰讓後院老太太是他大姨呢!為了讓大姨在這個院裡過的舒坦一些,也就偏向了易中海一點嗎,但是這也跟敵特掛不上鉤呀。
她很早之前倒是跟聾老太提過,讓她去自己家住,方便照顧她,但是聾老太怎麼都不願意。
說自己在這個院裡幾十年了,捨不得這裡。
不過這些年過去,她也看出來了,聾老太想要的是高高在上掌控一切被人尊敬的感覺。
去她家過日子肯定不會餓著聾老太。
但也肯定不會把她當成老佛爺一樣伺候著。
聾老太去自己家哪有在這個四合院裡當老祖宗舒服。
“別別別,可別王姨王姨的,您是官,我只是一個小民而已,我可不敢跟您攀什麼關係!”
鄭文山這陰陽怪氣的話語氣的王主任奶疼。
剛想張口,就聽鄭文山繼續說道:
“還有啊,既然你說我是受了點小委屈鬧情緒,我也不跟你說什麼不是小委屈。我就跟您舉個例子,先問您一個問題哈,可能這些問題多少會有些不合時宜,我在這裡先跟您道個歉,對不住了,王主任。您父母可還健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