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看出來這傢伙是個不抽菸的，說來道歉的話應該是真的，倒是有些難為他了，李所長眯了眯眼，態度軟了幾分。
伸手不打笑臉人，主要是覺得這小子也不容易，於是伸手接了過去。
鄭文山趕忙將煙盒放在桌子上，從口袋裡掏出一盒火柴想要給李所長點上，不過就是有些手忙腳亂。
李所長伸手攔住：“行了，就不抽了！我就是看你一個好好的小夥子因為易中海的事情，路走的有些歪了，有點恨鐵不成鋼而已，對你可沒什麼意見。”
他擺了擺手，語氣緩和了不少。
鄭文山沒有堅持點菸：“李所長，我也是沒辦法，我們院裡的情況您也瞭解。如果我不表現的強硬一些——算了，不說這些了。”
“我昨晚在院子裡沒給您面子，那也是為了讓他們知道我的態度，不想以後總是有人算計我。”
“不過後來我進了房間後也挺後悔的，知道您是個好公安，就怕您誤會了。早上去軋鋼廠領了撫卹金後，就趕緊過來想給您道歉了，不過當時您不在，嘿嘿。”
鄭文山說這些的時候故意裝作有些靦腆的樣子，撓了撓頭，像是怕李所長真生他的氣。
李所長也有些看不出來究竟哪一面才是這小子真實的一面了。
昨晚上冷酷的像個殺手，今天又表現的像個傻小子。
“行了行了，我不是那種小氣的人，為這點事還不至於，何況你除了嘴毒一點也沒啥問題。趕緊把字簽了拿上錢走人，我還辦公呢！”李所長擺了擺手道。
“好好好，不打擾您工作。”鄭文山笑著說完將單子拿了過來，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後隨手拿起桌子上的錢和票塞進口袋裡，動作很是隨意。
“不是，你不數一數？”李所長挑了挑眉道。
“有什麼好數的，不相信誰也不能不相信人民公安呀！”鄭文山滿不在乎地道。
之所以這樣說，一方面是並不在乎究竟夠不夠。另一方面，也是想拍一下李所長的馬屁。
這年頭的公安在群眾心裡還沒那麼光偉正的形象。
倒不是因為他們有問題，而是因為解放前的那些形象還沒有從群眾心中徹底消除，很多人見了公安還下意識躲著走。
更沒有“有困難，找公安”這樣的宣傳，導致不少群眾害怕公安。
鄭文山這話說得輕巧，卻像撓在了李所長的癢處，有什麼能比被認可更讓人感覺良好。
聽了這話的李所長終於露出了個笑臉。
“行，你小子這句話倒是說的沒錯！”說這句話的時候，李所長頗有些自豪，感覺自己身上的衣服都在發光似的。
不過也有些感嘆，要是大家都能像鄭文山這樣相信他們，辦案的時候就不會有那麼多的掣肘了，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呀！
“李所長，那您忙，我就先走了，等您哪天有空了，我請您東來順吃火鍋去！”
鄭文山說完這句場面話，就轉身準備離開了。
“等等，把你的煙拿上。”李所長把桌子上的那盒牡丹拿起來遞向鄭文山。
鄭文山後退一步：“李所長，我又不抽菸，這是特意買來給您道歉的，我拿著就浪費了！”
“你趕緊的拿走吧！我們是有紀律的！”李所長拿著小子有些無奈，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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