婁曉娥家隔壁廂房內住的趙姓婦女則是將自己去外邊看賈張氏的時候,見到鄭文山帶著妹妹剛開門的那一幕說了一下。
這樣一來,李所長更是肯定了自己的判斷。
接下來,李所長又挨個問了前院中院的人,早上在賈張氏出事前後,有沒有見過鄭文山從院子裡經過。
因為知道楊翠蘭、聾老太跟鄭文山之間的矛盾,李所長根本沒有去問他們兩個。
不得不說,這案子辦的很隨意啊!與其說是調查鄭文山有沒有行兇的,不如說就是來給鄭文山找沒有犯罪的證據的。
有了一開始的警告,沒人敢亂說。
此時,賈張氏在兒子兒媳的攙扶下也終於走回了四合院裡。
時間都快要過去一個小時了。
主要是賈張氏不太適應自己的新身份,走路走地磕磕絆絆的。
作為賈張氏舉報的當事人,對鄭文山本人的詢問也是不能少的。
不過,此時李所長已經將案子調查清楚了,最起碼他的確是這樣認為的。
他也想讓院裡人都知道一下,亂舉報、隨意誣告他人真的是要負責的。
所以乾脆敲響了傻柱家門口掛著的鑼,讓在家裡待著的人們都到中院集合。
5分鐘後,包括鄭文山在內的所有人都到了中院裡。
賈張氏本來應該是回去躺著的,但是她執意要在這裡看著。
所以賈東旭就給她搬了個椅子坐著。
“諸位街坊鄰居,剛才我們的同志一一上門進行了問詢,相信大家也都大概猜出來了是什麼事情。”
“今天早上賈張氏在院門口發生了意外,導致眼睛出了問題,隨後她兒子賈東旭到派出所進行了報案。”
這些大家心裡也都清楚,所以沒人有什麼意外的。
“賈張氏一口咬定是鄭文山放在前院門口的小布包,在裡邊放了石灰水,就是為了故意害她!”
此言一齣,雖然之前大家已經有了猜測,但還是被李所長的話給驚到了,畢竟剛才李所長的問話是單獨進行的,所以大家都不知道其他人的回答。
還真有人對賈張氏的舉報有些相信。
鄭文山在下邊聽到李所長的話,也快要氣笑了。
這賈張氏可真的是作死呀!
居然就這樣誤打誤撞的猜到了他。
‘好吧,看在是我先動手的份上,我接下來就不針對你了,畢竟我也是有底線的——接下來就開始針對你兒子吧!’鄭文山心道。
不過臉上卻適時地表現出一副震驚和生氣的樣子,猛地後退半步,喉結滾動,眼眶瞬間泛紅:“李所長,她血口噴人!”說話間脖頸青筋隨著急促的呼吸起伏,一個拳頭緊握,將被人冤枉後的憤怒表現地淋漓盡致。
站在鄭文山旁邊拉著他手的小朵則是表現的有些呆傻,明顯沒有聽明白剛才李所長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