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山抽了五耳光,也算是報了賈張氏罵自己妹妹的仇了,順著李所長的話就停了手。
賈東旭此時想哭,“李所長,您可要給我做主呀!這鄭文山害了我媽還不夠,居然還隨便打人,一定要把他抓起來。”
賈張氏剛才還奇怪呢,光聽到耳光聲,但是自己的臉是一點也不疼,合著是鄭文山在抽她兒子。
“李所長……”
“行了,賈張氏,我會處理的!”李所長打斷賈張氏的施法,朝鄭文山問道:“鄭文山,說說吧!為什麼打人?”
這問話的語氣是一點也不像是在訊問,而像是在打招呼。
鄭文山對著李所長微微一笑:“李所長,我可不是在打人,我明明是在救賈張氏!”
李所長要氣笑了,我對你這麼好,你上次拿我當小日子忽悠,這次又拿我當傻子忽悠。
難道我看起來很傻?
你要是說不出個子醜寅卯,說不得等會就請你去派出所喝喝茶!
鄭文山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繼續道:“李所長,我可不是在說瞎話。偉人說過:女人能頂半邊天。但是你聽聽賈張氏在說什麼?她分明就是對偉人的話有意見,我也就是怕她繼續亂說,到時候即使是瞎了,估計也得被遊街,所以我真的是在救她呀!”
賈張氏也被嚇了一跳,這話她可是天天說呀!
李所長是服了鄭文山的嘴了,死的都能被他說活了。
“可是又不是我說的!你打我幹啥!”賈東旭在旁邊弱弱地道。
鄭文山朝著李所長的方向,頭都沒回,左手又是一耳光抽在賈東旭的臉上。
“鄭文山!”李所長也真的是有些火了,“這次又是為什麼?”
“李所長,我抽他是為他好呀!我們四合院可是有名的‘先進四合院’,院內講究尊老愛幼、孝敬長輩。但你聽聽賈東旭的話,他意思分明在說:你去抽賈張氏去,是她說的!”
“賈張氏那麼大年紀了,現在還瞎了,他兒子替她受過有什麼不對?結果這賈東旭這麼不孝,要是不孝的名聲傳揚出去,大家會怎麼看他?他師傅會怎麼看他?以後他家棒梗還要不要結婚?”
“賈東旭,我抽的有問題嗎?”鄭文山的歪理說到最後,扭頭對著退後一步,雙手捂著臉就快要哭了的賈東旭道。
賈東旭欲哭無淚,明明知道這鄭文山就是在胡說,但卻抓住了他的軟肋。
他最自豪的就是自己的孝順,在院裡自認第二,沒人敢稱第一,也是因此才會被易中海收為徒弟。
今天如果敢說鄭文山說的不對,明天就會傳的沸沸揚揚。更何況他媽的話也確實有問題,沒人追究還好,但如果鄭文山揪著不放,還真有可能會被遊街,這是他作為孝子不能接受的。
但讓他承認鄭文山說的對,那也是他不能接受的,只好退到賈張氏身後,扶著他媽坐了下來。
李所長見雙方當事人都不再追究,也就懶得管他們了。
心中卻想著:又讓這小子逃過一劫。
咳咳——!
李所長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然後朗聲開口:
“好了,既然如此,我現在來說一下今天的調查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