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是這樣的……”閻解曠往門外瞟了一眼,壓低聲音湊近閻解放說道。
他邊說邊比劃著,把計劃詳細地說了一遍。
閻解放聽完卻皺起眉頭,不以為然地搖搖頭:“不是,我說老三,你是不是傻?鄭文山那是什麼人?就你這小身板,你根本就打不過我,還想攔著我?這不是明擺著穿幫嗎?”
“我看這樣,咱倆把角色調換一下。等找準時機,你去推鄭文朵一把。我立馬衝上去給你兩耳光。這樣才像真的,你說是不是?”
閻解曠聽完愣住了,掰著手指頭算道:“等等,不對啊二哥。原先說好是我打你兩耳光賺七塊錢,怎麼變成你打我了?”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可轉念一想,二哥說的也有道理。要是按原計劃,自己這個瘦弱的身板去打二哥,確實太假了。“二哥,你說的辦法是可行……”
“不過這個分成得重新算,我八你二!”
“嘿!”閻解放一聽就急了,“老三你講不講理?原先你那主意根本行不通,現在這新辦法可是我想出來的!要我說,五五分成最公平!”他說著聲音都提高了一些。
閻解曠見狀趕緊衝他打了個手勢,壓低聲音爭辯道:“二哥,話不能這麼說。主意是我想的,風險是我擔的,我多拿點怎麼了?”
“老三,你要是不樂意,我可就去找大哥了!”閻解放作勢要起身,斜眼瞅著閻解曠,“到時候這主意可就是我出的了,你一分錢都別想分!”
閻解曠一聽就急了,一把拽住他的袖子:“不是,二哥,你這就不講理了吧?咱倆商量好的事兒,你轉頭就變卦,還講不講信用了?”
“信用?”閻解放嗤笑一聲,掰開他的手,“老三,今兒二哥教你個實在的!信用值幾個錢?到手的錢才最實在!
你就給個痛快話,行還是不行?不行我現在就去找大哥,省得在這兒跟你磨嘰!”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卻清楚得很:找大哥閻解成?那能一樣嗎?自己去推鄭文朵可是要冒著惹怒鄭文山的風險的。
現在這樣就很好,老三動手推鄭文朵,惹怒也是他惹怒的。而自己是那個見義勇為的,只有這樣才是最保險的。
抽老三幾巴掌就把錢賺了,風險還不用擔一點,這才是最划算的。
兩人又你來我往地拉扯一番,最終定下來,閻解曠挨兩巴掌分六成,剩下的四成是閻解放的。
兄弟兩人心中各有算盤,而他們老子閻埠貴也已經在劉海中家喝上了。
其實像閻家兄弟這樣的想法其他家並不是沒有,不過都被父母給攔住了。
畢竟鄭文山真的不是傻子,並且還是個帶刀侍衛,說動刀絕不含糊的。
易中海走後,傻柱心中鬱悶,一個人喝了那瓶二鍋頭後,也差不多到量了。
直接關燈上床,把易中海讓他做的事忘得一乾二淨。
鄭文山家。
今天的全院大會上說了這麼多話,必須吃點肉補補,
系統送的豬肉是已經吃沒有了。
但是空間裡無論動物還是植物七天一成熟,之前買的一隻公雞和一隻母雞。
現在孵化出的小雞都已經長大了。
雞肉也是肉,那就再宰殺一隻大公雞。
。飯晚的盛頓一了吃地朵小和山文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