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你郵局的來我軋鋼廠鬧事,難道我們是吃閒飯的?
不過經過簡單的交涉後,軋鋼廠的也就放行了。不僅如此,還專門派了兩人跟他們一起行動,要等抓了人後跟他們一起去四合院處理這事。
無論是郵局還是軋鋼廠的保衛科,成員基本都是退伍兵出身。作為曾經的軍人,最看不慣的就是那些欺負烈屬的人。雖然這事跟烈屬沒關係,但本質沒什麼區別。
軋鋼廠一車間,易中海今天來上班了,最開心的莫過於賈東旭。
最近這10天時間,因為師傅不在,還傳出易中海坐牢的訊息,賈東旭沒少被郭大撇子針對。現在易中海一回來上班,他賈東旭立馬又回到了一車間太子爺的待遇。
扣錢又怎麼樣?兩年不讓考級又如何?有師傅在,賈東旭相信這些問題都是能解決的。
正在賈東旭想著美事磨洋工的時候,車間門口走來一隊保衛科的人。
幾人在軋鋼廠保衛科人員的帶領下,直接走到易中海身邊將其拿下了。
易中海被反剪雙手,整個人被按成九十度彎腰的姿勢。
“你們幹什麼?我是八級工易中海,你們是不是抓錯人了?”易中海又驚又怒,聲音都變了調。
怎麼好好地上著班就又被抓了,今天早上他剛去楊廠長那裡打過招呼,很快就會把鄭文山給弄到廠裡上班了,他已經在想著要怎麼弄死對方了,眼下是怎麼回事?
“抓的就是你易中海!帶走!”郵局保衛科為首的一人厲聲喝道。
然後又跟見到這一幕停下手中活看過來的工人解釋了一句:“易中海涉嫌騙取郵局大筆錢款,證據確鑿!我們現在要帶他回去審訊!”
作為一車間主任,郭大撇子見到有人來抓易中海,雖然他心裡高興,但還是要來過問一下的。
聽到保衛科的這麼說,他也就順勢停下了腳步。
周圍的工人們聽到這話也炸開了鍋,議論聲此起彼伏。
易中海聽到是郵局保衛科的人來抓他,頓時心如死灰,對傻柱的恨意更是深入骨髓。
‘昨晚明明說好的,那筆錢是我特意幫你存著的,你也答應得好好的,怎麼突然就去告發我了?果然不是個合適的養老人選!根本不配給我養老。’
雖然心裡這麼想,但他嘴上還是不肯認罪,強撐著抬起頭辯解道:"你們是不是弄錯了?我什麼時候騙過郵局的錢?"
為首的保衛科人員大步上前,抬起膝蓋狠狠撞在他臉上。
這一下力道十足,撞得易中海鼻血直流。
"準確地說,你不是直接騙郵局的錢,但你騙走了何雨水父親寄給她的撫養費,這比騙郵局的錢更惡劣。何雨水已經來郵局告發了你,你完蛋了!明白嗎?"
易中海被這一擊撞得頭暈目眩,但聽到這番話,反倒稍稍鬆了口氣。
‘只要不是傻柱去告發的就好。只要傻柱還站在我這邊,只要他肯作證說知道這事,何雨水告我又能怎樣!’
"你們真的搞錯了,"易中海忍著疼痛繼續狡辯,"這事何雨水的哥哥何雨柱是知情的,我是幫他......"
話還沒說完,又是一記重擊狠狠撞在他腹部。易中海悶哼一聲,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再也說不出話來。
"證據確鑿,還想狡辯!帶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