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易中海面前,一手抓住他的衣領將他從地上提了起來,另一隻手左右開弓,打得易中海的老臉啪啪作響。
這期間除了楊翠蘭抱著傻柱的腿替易中海求饒,其他人沒有一個阻攔的。
連劉花都把臉扭在一邊裝作沒看到。
院裡鄰居們更是看得津津有味——在他們看來,就算王主任力保,經此一事易中海也再難在院裡作威作福了。
直到傻柱結結實實抽了十幾個大耳刮子,把易中海的臉都抽紅了,嘴角滲血,劉花才裝作剛剛看到,
“傻柱,誰讓你出來的?還不趕緊住手?”
打兩耳光解解氣就行了,你要是當著我面把易中海打出問題了……
最主要的是,如果把他打出問題了,誰給何雨水賠償。
易中海只感覺腦瓜子嗡嗡地,甚至已經在想著等過了今天就搬走了…
要不然,就傻柱的脾氣,看看許大茂就知道後果了。
傻柱此時才感覺腿上有些異樣。
原來是楊翠蘭抱腿抱得太緊,那啥頂在傻柱的腿上。
雖然隔著厚厚的棉衣,但還是感覺不一樣的,所以他停手之後只是靜靜地站在那裡。
而楊翠蘭則是感覺太陽穴上有什麼頂著。
作為過來人,她…不動聲色地鬆開了抱著傻柱腿的手。
……
“易中海,你們可真是好樣的!”
“既然你們做事如此歹毒,那——這樣吧!你不是截留了何雨水9年的生活費嗎?那就按照每月80塊錢的標準,連續賠償9年來計算金額!”
“總共8640塊錢,這就是你們夫妻必須賠償給何雨水的金額!”
劉花說完這番話,轉頭看向之前兩次站出來揭露易中海陰謀的鄭文山,詢問道:“這位同志,你覺得我這樣的判決合理嗎?”
從鄭文山之前的表現來看,他要麼是與易中海有過節,要麼就是個嫉惡如仇的人。
果然,這次鄭文山的回答依舊沒有讓人失望。
只聽鄭文山點頭應道:“劉主任您說得太對了!不愧是咱們街道的婦聯主任,這處理方式就是寬厚仁慈!
要我說啊,這處罰還是太輕了些。就該按照易中海的退休年齡來算賠償金額,畢竟他這種行為可是在禍害祖國的下一代啊!”
他說著說著,聲音漸漸提高:“您想想,偉人教導我們,青年人是早晨八九點鐘的太陽,是祖國的未來和希望。
可他易中海倒好,不僅不呵護這些幼苗,反而在摧殘他們!這性質多惡劣啊!”
“他們也就是遇到了您這位善良的婦聯主任了,不僅不用被槍斃,還處罰這麼輕,他們這是撿了大便宜啊!”
鄭文山這話說得劉花心裡美滋滋地:果然沒看錯,這小夥子就是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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