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冷笑一聲,他雖然是被鄭文山砍的,但他更恨易中海,聲音充滿怨毒,狠狠地踢了地上躺著的易中海一腳,
“救你?易中海,老子落到這地步,全是你害的!你還有臉求我?要不是你騙我,我會落到這地步?我一家老小現在還不知道怎麼樣了!老婆孩子被當成賊的家屬,都是你害的!你他媽的居然還讓我救你!”
易中海愣住了,他沒想到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沒了,眼珠一轉,隨即歇斯底里地喊道:“陳陽,你別忘了。我可是給了你10塊錢的好處費,你才願意讓我代領鄭文山父親的撫卹金的。你當時可不知道我要吞那些錢,連領個撫卹金你都要拿好處,你現在倒是怪我了?”
易中海也是想明白了,鄭文山既然有這麼大的本事,他自己是完了,還要受罪。
憑什麼陳陽還能站著,那就讓他跟自己一樣慘。
陳陽猛地轉頭看向鄭文山,“鄭文山,你別聽他亂說,給我把刀,我劈了這老東西!我要他死!”
鄭文山可不在乎他們兩個是不是狗咬狗,他清楚易中海就是在扯淡,就算陳陽再蠢,也不可能在財務科有其他人在的情況下收好處費。【其實在那個年代代領撫卹金的事情真的不算離譜,規定只是規定而已。】
不過也不會讓陳陽痛快就是了。
他挑了挑眉,輕輕晃了晃手中的斬骨刀,語氣戲謔:“刀?陳陽,你覺得我會讓你來搶我的樂子?你和易中海,都是我砧板上的魚。”
又瞥了易中海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我讓你來,只是想讓你看看,你的‘老朋友’現在有多慘。等會把舉報信重新寫一份,相比較他而言,我是不是對你太好了?”
陳陽一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憤怒、恐懼與無奈交織。
他低頭咬緊牙關,不敢再吭聲。
心裡很清楚,在這個詭異的地方,鄭文山就是主宰,反抗沒有任何用處。
他看了眼易中海,此時眼中除了恨意,還有一絲悲哀——他們都不過是鄭文山復仇的犧牲品而已。
“好了,易中海,玩夠了,接下來該正戲了。你不是總愛算計人嗎?今天我讓你好好嚐嚐,算計我鄭家的下場!”鄭文山說著舉起了手中的斬骨刀。
易中海的聲音簡直要撕碎他的聲帶:“不……不要——!”
刀光一閃,手起刀落,斬骨刀精準地劈下,易中海的右腿自大腿根部被砍斷,同樣只留三釐米殘肢。
“啊啊啊——!”易中海慘叫著,卻沒法動彈。
不理會易中海的慘叫聲,熟練地用燒紅的烙鐵貼上傷口。
易中海身體劇烈抽搐,雙眼翻白。劇痛席捲他的大腦,讓他幾乎喪失了思考能力。
站在一旁看著的陳陽此時被嚇得雙腿打顫,他剛才雖然想跟鄭文山借把刀砍了易中海,但他只是想砍死他而已,可從沒想過這樣繼續砍腿。
想到剛才易中海說自己吃回扣的話,他很害怕,怕等會鄭文山也這樣砍他。
等傷口灼燒好了,鄭文山取消了對易中海身體行動能力的限制。
“啊啊啊——!”易中海一邊叫一邊身體在地上瘋狂扭動,像是一條被剁了尾巴的毒蛇。
他試圖去摸到自己的腿,但很顯然,他什麼也摸不到。
鄭文山不知道究竟有多痛,但他覺得很痛快,可能是原主殘留的復仇念頭影響了他——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但是一旁的陳陽卻是知道有多痛。畢竟,他真的曾經承受過,還沒有現在易中海承受的一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