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隻手,雖然只是輕輕地觸碰了一下,剛才傻柱可是已經‘交代’了。”楊翠蘭不顧易中海不斷扭頭掙扎著想要擺脫她這隻邪惡的手,“以後能不能吃上飯,就全靠它了!”
“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你瞪我有什麼用?”看著易中海目眥欲裂的樣子,楊翠蘭冷笑一聲,
“你以為我願意這樣?要不是你當初非要氣死李愛玲,怎麼會有後來這麼多的事情?
陳陽又怎麼可能會來砍你?咱們能落到這地步?這一切都是因為你害的。
現在好了,你成了廢人,我還得想辦法讓咱倆都能活下去。
柱子心軟,又沒經歷過女人,他剛才的反應可是真真的。
只要我抓住了他,咱們以後就不愁吃喝了。”
她頓了頓,瞥了一眼易中海,低聲道:“你也別不服氣,更別有意見。你現在連句話都說不了,還能管我?你以為還是隨便能抽老孃耳光的時候?
老孃伺候了你大半輩子,就因為說錯一句話,你就抽老孃耳光?
要是有志氣,老孃以後弄來的飯,你就別吃,餓死一了百了。不然的話,你就老老實實看著吧!”
易中海的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他的身體劇烈顫抖,像是想用僅剩的軀幹撲向楊翠蘭。
可他除了能扭頭和“啊啊啊”,連翻身都做不到……
嘗試了一下咬舌自盡,別說他根本沒那個勇氣,即使有,他也咬不住。
舌頭斷了之後本身就會萎縮,再加上舌下神經也斷了,萎縮的更是厲害,牙根本就碰不到舌頭。
楊翠蘭不再看他,轉身走到桌邊坐下。
她的眼裡沒有愧疚,能跟易中海一起做下那麼多算計別人的事,本來就不是什麼心慈手軟的人。
她知道,傻柱雖然跑了,但今天的“事”,必然在他的心裡種下一顆種子。
只要她繼續“示弱”,繼續“勾引”,能吃飽飯肯定是沒問題的。
至於以後,呵呵。
只要傻柱敢動真槍,等到關鍵時候,她就可以喊耍流氓,反正現在要臉也沒什麼用了。
到那時候,被人逮個正著,傻柱只要不想被抓進去,那就老老實實地管他們兩人一輩子吧!
房間裡,易中海的“啊啊啊”聲漸漸弱了下去,像是耗盡了所有力氣,也像是認命了。
……
傻柱回到房間,把門從裡邊插好,不顧寒冷,脫下換了一條。
想起來剛才的感覺,雖然並沒有真的觸碰,但是跟自己平時自動的感覺相比,可是要美妙刺激太多了。
“只是,一大爺的眼神有些太嚇人了!”傻柱自言自語道。
不過也沒關係,不看他就是了,反正他不能說話,以後也沒法罵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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