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點多,軋鋼廠門口。
傻柱縮著脖子,把身上的棉襖又裹緊了些。
胳膊下夾著兩個鋁飯盒,頂著一身的雪粒子走進軋鋼廠。
保衛科的值班室門口,穿著褪色軍棉大衣的宋鐵牛正跺著腳取暖。
看見傻柱過來,他咧開嘴笑道:“這不獨蛋俠傻柱嗎?你這是養好傷了?”聲音混著白氣從嘴裡哈出來。
傻柱其實沒聽清宋鐵牛具體說了什麼。
他朝值班室門口的方向點點頭,算是打過招呼。
說起來,傻柱跟保衛科的人關係不好不差。
表面上客客氣氣,實際上他心裡很看不上這些人
主要是傻柱覺得他們雖然是扛槍的,但其實說白了就是一群看門的,跟人們養狗看家護院沒啥區別。
與他這樣的大廚根本沒法比,不在同一個層面上。
之所以面上維持著過得去的樣子,那是因為傻柱每天要帶飯盒回去,有時候還要帶倆肉菜。
這群人偏偏是誰的面子都不給,說要檢查誰就能檢查誰。
傻柱為了確保每天都能順利地把飯盒帶回家,從來不會做出得罪保衛科的事情。
他確實愛抖勺,心情好的時候抖勺,心情不好的時候也抖勺,看誰不順眼更要抖勺。
可以說,除了那些大小是個領導的,廠裡就沒有他傻柱不敢抖勺的人。
仗著有楊廠長撐腰,他傻柱誰的臉色都不用看。
但唯獨對保衛科是例外。
雖然他打心眼裡瞧不上這些人,可也絕不會給他們抖勺。
不僅如此,他還會給保衛科的三個小組長稍微多打點菜——這就是他這麼多年帶飯盒回家卻從來沒人查他的原因。
至於傻柱自己說的是楊廠長允許的,不管是不是真的,他如果得罪了保衛科,該查他還是要查的。
不過那些普通的保衛科幹事可沒這個加菜的待遇。
宋鐵牛當著他的面喊出最近廠裡流傳的孤蛋俠外號,也就一點都不奇怪了。
沒錯,傻柱雖然半個月沒來軋鋼廠上班,廠裡卻一直都有他的傳說。
這一切都要拜他的死對頭許大茂所賜。
軋鋼廠門口的那聲‘孤蛋俠’傻柱沒聽清,卻在到了後廚後被劉嵐給整破防了。
劉嵐本就是性子大大咧咧的,再加上身為李懷德的姘頭,即使傻柱是一食堂的大廚,她也沒把傻柱當回事。
更何況傻柱不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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