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衛民已經不顧手指掉落的疼痛開始求饒,他此時也不再狡辯了。因為剛才鄭文山的行為很明白地告訴他,鄭文山已經百分百確定了自己當初參與其中的事。
“別……別這樣!”楊衛民的聲音帶著哭腔,“我求求你,鄭文山,我知道錯了!我可以賠錢,賠給你和你妹妹!你要多少,我都給!
是易中海逼死你母親的,你不應該這樣對我,我也是在他被抓了後才知道。
還有……還有聾老太!都是她讓我做的!她是劉青水的人,劉青水是我的頂頭上司,我沒辦法拒絕啊!你要報仇,你找他們去!”
陳陽在一旁聽著,忍不住嗤笑出聲。
他當初也是這樣求饒的,說了一堆理由,試圖把責任推到楊衛民和易中海身上,結果呢?
還不是被鄭文山砍了一條胳膊,扔在這個地方的深坑裡等死?
楊衛民這副嘴臉,和當初的自己如出一轍。
鄭文山卻不急著繼續讓陳陽動手,他饒有興趣地看著楊衛民的淋死表演,像是貓戲弄老鼠一般:“楊衛民,你當我傻?你不是沒辦法,你只是怕拒絕了劉青水後會失去你現在的位置,你只是覺得幫著易中海掩蓋事實能方便你往上爬而已。
說到底,你不知道失去親人的痛苦!所以現在,我要讓你痛徹心扉。”
接下來,鄭文山暫時不準備斷他手腳了。
後世的他曾經看過不少電影,有很多手段,他可以在楊衛民身上一一嘗試。
就比如——水刑。
“陳陽,接下來交給你了。別說我不給你報仇的機會,就先用水刑'招待招待'我們尊貴的楊廠長吧!”
陳陽的嘴角抽動了一下,露出一抹扭曲的笑意。
他恨楊衛民,恨得牙根癢癢。
現在,輪到楊衛民嚐嚐痛苦的滋味了。
楊衛民當然知道水刑是什麼,他還在求饒:“鄭文山,我求你了!都是聾老太逼我的!我也是沒辦法啊!”
鄭文山並不理會他,只是拿著斬骨刀重新坐回躺椅上,接下來是看戲時刻。
陳陽在的那個土坑裡,是有水桶的。當初鄭文山把他收進空間時,為了不讓他餓死,從陳陽家拿的那套吃飯用的傢伙事。
他跑去湖邊提了一桶湖水,重新走到楊衛民身邊。
既然要用水刑,那就需要一塊布,眼下沒有現成的布料,只能就地取材。
楊衛民身上的秋衣就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就在陳陽蹲下身子的瞬間,楊衛民壓低聲音,語速急促地說道:“陳陽,你真想死嗎?他只有一個人,咱們有兩個人,完全可以反抗的。”
陳陽聞言,嘴角扯出一絲慘笑。
如果有機會活,誰會想死?
楊衛民沒見識過鄭文山的手段,才會天真地以為他們能反抗。
可陳陽心裡清楚,他雖然不明白這是什麼地方,但他知道,在這裡,那人就是絕對的主宰,他們根本沒有一絲一毫的機會去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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