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神情嚴肅地繼續對李所長說道:“李所長,從他們互相推諉的供詞中可以清楚地看出,不管究竟是誰的主意,都說明是他們早就商量好的。
他們這是有計劃、有組織的團伙詐騙行為。
性質十分惡劣,您可一定要嚴懲。不然的話,詐騙沒有成本,到時候大家都跟著學,那後果……”
還別說,如果不是鄭文山特意點明這點,以老李一貫的處事風格,很可能會採取相對溫和的處理方式,讓閻家賠點錢,然後批評教育為主。
當前社會大環境雖然強調“鬥爭”,對違法犯罪的打擊力度也確實比較大,但對未成年人犯罪側重“教育為主,懲罰為輔”.
通常情況下,這類案件多以批評教育、家長嚴加管教或短期行政處罰為主,真正上升到刑事處罰層面的案例並不多見。
往往會被當做人民內部的矛盾處理,實際處罰會較輕。
畢竟要給未成年人改過自新的機會。
當然了,這也不是絕對的,在實際案件的處理中,也需結合具體情節,如手段、後果等進行最終判斷。
換句話說,案件的處理結果很大程度上取決於辦案人員的主觀判斷。
李所長恰恰是那種大案鐵面,小案暖心的風格。
所以有這樣的處理思路很正常。
他又看了看閻解放和閻解曠,真的是腦殼疼,這院裡一天天屁事這麼多。
聽了鄭文山的話後,他決定要稍微嚴肅一些處理這事。
不然的話,以鄭文山描述的情況,再加上這個院子人的尿性,還真有可能天天都有人“學習”今天閻家的行為。
他沒有去問閻埠貴,直接朝著圍觀看熱鬧的人群問道:“剛才鄭文山說的跟你們見到的有沒有出入?”
眾人自然搖頭。
李所長轉向閻埠貴,語氣嚴肅:“閻埠貴,你們家這事兒鬧得可不小。解放十五歲,按法律已到刑事責任年齡,詐騙行為性質惡劣,十塊錢也不是小數目,必須嚴肅處理。”
閻埠貴一聽李所長這話,頓時慌了神,連忙上前拉住李所長的胳膊:“李所長!您聽我說,解放這孩子就是一時糊塗,他畢竟還是個孩子,求李所長千萬給個機會。”
李所長皺眉甩開他的手:“閻埠貴,你也是人民教師,該知道法律不是兒戲。平時不知道好好管教引導,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
現在我給你們兩個選擇,要麼按照相關規定嚴辦,要麼取得鄭文山的原諒!
咳咳…原則上我不支援鄭文山提出的賠償金額。”
說到這裡,稍作停頓後,他又意味深長地說:“不過,你們如果不想讓閻解放進去,那還是取得原諒最重要。”
說完之後,他又將目光轉向鄭文山,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鄭文山,你們都是鄰居,我希望你們能夠友好協商。不過你有權拒絕任何調解方案。
如果不願意接受調解,我現在就可以帶走閻解放,按程式處理。”
鄭文山一隻手拉著小朵,掃了一眼閻埠貴一家,心中冷笑,慢悠悠地說道:“李所長,大家一個院子裡住了這麼多年,我也不是非要把解放送進去不可。
不過事情鬧到這地步,總得看閻家是什麼‘態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