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這麼多錢,我們實在拿不出來啊!家裡原本是有點積蓄,可是,不都被易中海給坑了嘛!”
她哭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聲音裡滿是絕望。
鄭文山對她的下跪絲毫不在乎,承受不起?呵呵!對禽獸不需要管這麼多,要是在外邊,他肯定會躲。但現在,他心裡充滿了報復的快感。
沒錯,咱就是變態本太。
鄭文山抬手打斷了他們繼續哭求,說出來的話比外邊的天氣還要讓人心涼。
“讓我減少錢的話就不用說了,我要的錢不會減少,我是來問結果的,你們直接告訴我結果就行。要是再跟我商量減少,那我可就要加價了。”
閻埠貴嘴唇哆嗦著,想再開口,卻被鄭文山的眼神瞪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但他現在無論是答應還是不答應都很為難。
楊瑞華跪坐在地上,雙手捂著臉,哭得更兇了。
鄭文山掃了他們一眼,冷笑一聲:“看來你們是想好不管解放了。解放,下輩子投胎的時候記得投個好胎。
那行,既然你們決定了,明天我直接告訴李所長來帶人走就行。”
說完站起身,作勢要走。
“文山哥!”閻解放猛地跪在地上,“文山哥,你就放了我這回吧,以後,我……”
鄭文山看到這一幕,像是突然心軟了一般,又重新坐下,對他擺了擺手阻止他繼續說下去。
“解放,你呀!怎麼就那麼糊塗?你自己說說,我這次要是不下狠手,院裡有多少人會學習你們的辦法,來我這騙錢,到時候你讓我怎麼辦?
咱們其實也算同齡人,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的。唉——我也不想把你弄進去,畢竟那是會毀了人一輩子的事。
看在你知道悔過的份上,這次的事我幫你跟你爸談談,說不定你爸就會改變主意替你出錢了。不過你以後可千萬不要再幹這種蠢事了。”
“謝謝文山哥,謝謝文山哥!我這次都是聽了解曠的鬼話,只要這次不進去,我保證以後唯文山哥馬首是瞻。”閻解放長跪不起,就差磕頭了。
他雖然懷疑鄭文山能否讓自己親爹改變主意,但萬一呢?
鄭文山看了看閻解曠,後者直接嚇得抖了起來,連反駁他哥的話都不敢。
閻埠貴心頭一緊,隱約覺得不妙,額頭上也已經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才不信鄭文山是真的為閻解放好。
鄭文山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閻埠貴,像在看一隻被逼到絕路的耗子:“三大爺,你知道一個老師家的孩子成了罪犯,被關進少管所,對這個老師本身有什麼影響嗎?”
這話像一道驚雷,炸得閻埠貴腦子嗡嗡作響。
他愣在原地,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腦子裡卻已經翻江倒海。
閻埠貴之前一直陷在是否要救解放的算計裡了,一直沒有往這方面想,作為一個老師,他對這方面還是瞭解的。
不等閻埠貴說什麼,鄭文山自顧自地繼續說:“我來給你和解放普及普及。詐騙10塊錢在法律與道德層面都被看作非常嚴重的品行敗壞行為。被送進少管所,就會被當做嚴重不良少年,那就要與流氓、盜竊犯集中管教。
老師本人會被學校或教育局約談,質問為何教子無方,是否有資產階級思想家庭出身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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