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讓她懂事就行,如果要錢的話,說不定會起到反效果。”這是劉光齊的原話。
閻埠貴聽了劉海中的說法,想想也是,所以在收拾楊翠蘭的時候,他也就沒有提出來。
劉海中揹著手面無表情地走出來,他跟著閻埠貴走到穿堂下,才拍了拍閻埠貴的肩膀,得意地道:“老閻,怎麼樣,我想的這辦法管用吧?你看楊翠蘭那樣子,以後都不用擔心她壞咱們的事了。就是有些便宜賈家。”
閻埠貴一臉輕鬆中帶著愁緒的表情:“管用,老劉確實厲害!”
劉海中的問題是解決了,但他閻埠貴卻仍然頭疼。
解決楊翠蘭只是解決了一個問題,他家裡的問題還很嚴重。
……
楊翠蘭感覺渾身哪哪都疼,疼得她直抽冷氣。
此時癱坐在椅子上,先摸了摸脖子,發現沒有受傷,才又自己用手揉了揉剛才被掐的地方,眼底帶著強烈的怨恨。
都是女人,楊瑞華和李春花居然下這麼重的手,但凡能有機會,她必須要成倍的還回去。
正在此時,她聽到了床上易中海發出的“哈呵哼哈哼”聲。
這是自從易中海廢了之後從來沒發出過的聲音,以前都是單音節的。
楊翠蘭忍著疼痛,走到床邊。
才看到易中海此時臉上帶著笑,嘴巴張開著。
不用想都知道這是易中海的“報復”,這是看到楊翠蘭被人收拾了,他開心呢。
剛才面對兩家逼迫時有多慫,現在面對易中海時就有多囂張。
楊翠蘭狠狠地抽了易中海一耳光,發洩剛才自己被掐的戾氣。
“笑是吧?這都是你這個蠢貨做出的蠢事,還尼瑪笑!老孃當初明明勸過你,你非得不聽。
沒了這些錢,老孃好歹還有傻柱送飯盒,你就等著餓死吧!”
又狠狠地扇了一耳光,楊翠蘭回到桌子邊把飯吃完,易中海還在那“呵哈”。
楊翠蘭走過去,隨手把剛才傻柱走後她換下來的堵著易中海嘴。
這下終於安靜了。
鄭文山把張子鱷弄死後,李所長髮現那封認罪書到現在已經第三天了,他還沒聽到什麼關於劉青水的動靜。
在他想來,如果劉青水這樣的人發生點事,報紙上應該是能看到的。
從第二天開始,他每天都會藉助空間去附近的報攤看看報紙,不過是在空間裡邊用透視看的。
一個從來不買報紙的人突然在這兩天買報紙,雖然不一定會被懷疑,但他還是有些擔心他們那些人的偵查能力,不想給自己招任何麻煩。
一切以安全為主。
連續兩天都沒在報紙上看到關於劉青水,那麼無非就幾種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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