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嚴格教條來說,99%的神話英雄都該被雷劈才對。”
所以,他覺得自己做的事一點問題都沒有。
就比如——現在,面對兩人的求饒。
“不殺你們?這世界就得多些被你們害死的人。”
鄭文山毫不猶豫地用他們自己的土槍送兩人上路。
兩具屍體軟倒在地,瞪大的眼睛裡滿是不甘。
這三人的屍體鄭文山準備先留在空間裡,等過段時間去山裡弄野味時扔到深山裡,這樣誰也發現不了。
他可不想在這附近留下痕跡,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出了空間,鄭文山仔細清理了現場。
確認無誤後,騎上腳踏車,繼續往四合院趕。
這次他學乖了,一路上用意念“看著”周圍,儘管5米的範圍太小,但足以讓他提前察覺危險。
時刻注意著的情況下,即使是有子彈到達5米範圍內,他也能及時進入空間躲避。
接下來這一路還算太平,月光下,鄭文山像是孤狼在夜色中潛行。
快晚上九點時,他終於看到了四合院那熟悉的大門。
還沒到門口,就看到大門旁邊的一張椅子上坐著一大一小兩個身影,正看著自己過來的方向,小人兒腳邊還有隻公雞耷拉著腦袋,一副生無可戀、我快要不行了的模樣。
這兩人正是婁曉娥抱著小朵坐在那裡,椅子還是許大茂後來特意搬出來的。
“哥哥!”小朵從半下午的時候開始,一直堅持到現在都沒流下眼淚,這會兒看到親人,終於是忍不住,像是繃緊的弦突然斷了。
小嘴一癟,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簌簌往下掉,像是憋了許久的情緒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小傢伙眼眶紅紅的,哭得抽抽搭搭地,委屈得像只被人拋棄無家可歸的小貓咪。
鄭文山看著這一幕,一時竟覺得喉頭髮澀、心頭堵得慌。他沒覺得小朵任性,反而覺得這種表現再正常不過。
一個4歲的小女孩,沒了父母,自己就是她唯一的親人,唯一的依靠。
天黑了,夜色這麼深,寒風這麼冷。
這個唯一的親人往常早就回來了,今天卻遲遲沒回家。
她的世界那麼小,而他,就是撐起整個世界的人,她怎麼可能會不擔心害怕?換做是誰,又怎能不害怕、不慌張?
天黑了,有人牽掛,有人等著盼著自己回來的地方才是家啊!
鄭文山感覺心頭一暖,眼眶有些發熱,麻利地翻身下車把腳踏車紮好,臉上擠出一抹溫暖的笑意,努力不讓小傢伙看出自己心頭的酸楚。
彎腰一把抱起從婁曉娥懷裡下來跑到自己面前的小傢伙。
“哥哥!嗚嗚嗚……你終於回來了!”小朵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話都快說不清楚了,斷斷續續的聲音裡滿是委屈,“嗚嗚……小朵還以為哥哥不要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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