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著在自己面前如同慢動作的兩人不堪入目的動作,他發出“啊啊啊啊嗚,啊啊啊嗚,啊啊啊啊啊嗚,啊啊啊嗚啊”的聲音。
“傻柱,我要殺了你!殺了你!楊翠蘭是我的!是我的!翠蘭,你怎麼樣了?”
只是可惜,兩人誰也聽不懂。
楊翠蘭忍著“身體上”的疼痛解釋道:“柱子,你聽我說……老太太肯定是騙你了,以前我跟你一大爺對她多好,我伺候了她那麼多年。
就因為你一大爺癱了,又沒了工作,她為了防止我們兩個會賴上她,直接就不管我們兩個了。”
傻柱手上的力氣是一點沒減少,他覺得這種隨意“拿捏”他人軟肋的感覺非常好,就像是能操控別人的生命一般。
楊翠蘭疼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但她堅持著繼續道:“柱子,我真的沒騙你。不僅如此,她還跟我劃清了關係。說如果我再去找她幫忙,她就要動用跟領導的關係把我送進牢裡,到時候讓你一大爺自生自滅。
柱子,我只是想讓她幫我跟領導說說,只要給我找個掃大街的工作就行了,我是為了讓你減輕點負擔啊!她連這個都不答應。
柱子!我現在都是你的女人了,我怎麼可能會騙你!”
可能是楊翠蘭這句“我都是你的女人了”起了效,傻柱渾身心理上那種掌控一切的需求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手上終於不再那麼暴力。
“楊翠蘭,你說的這些都是真的?”
“千真萬確,柱子,這事已經發生過了一段日子了,我是因為知道你一向孝順她,為了不影響你,才一直沒跟你說。
而且她的確是騙了全院這麼多年,一直聲稱她自己是烈屬,不然的話我和你一大爺怎麼會照顧她這麼多年?
結果我們一齣事,她就做的那麼絕,我也是實在為這麼多年伺候她一個假烈屬感到不值,才往她身上丟了一把泥土的。
柱子,我現在已經是你的女人了,你要是還不相信我說的這些,那……那你想怎麼懲罰我,你就懲罰吧!”
楊翠蘭最後的這句話再次讓傻柱……
他終於不再用力,幫楊翠蘭揉著剛才用力弄疼的地方:“是嗎?那我現在就開始懲罰了?剛好你說一大爺喜歡看……”
楊翠蘭卻沒準備現在就開始,她按住傻柱的手道:“柱子,剛才你在院子裡鬧的動靜太大了,估計有很多人都還在注意著你呢,如果你在這裡待的時間太長,估計……等夜裡吧!到時候你再過來。”
傻柱一想也是,安全最重要,他也不著急這一時,大不了到時候拿上手電筒就是了。
“好,那我夜裡再來,記得給我留門。”
傻柱說完就要走,哪知楊翠蘭卻一把拉住了他,“柱子,劉花讓全院人都監督聾老太的生活,就是要讓她吃苦受罪,為以前的那些行為贖罪。聽我的,你最好也離她遠一些,免得到時候被她給連累了。”
楊翠蘭原本想的是今晚就把事情鬧大,以此徹底掌控飯票。
但是因為聾老太的告狀,她打算推遲一些自己的計劃,先讓傻柱拋棄聾老太才最重要,她必須要報復回去,讓聾老太以後沒飯吃。
如果現在就拿住傻柱的把柄,讓傻柱屈服是簡單。
但到時候她再說聾老太的不是,傻柱怎麼可能還會相信她的話?況且到時候傻柱會不會有逆反心理,越是不讓他做的事情他越是做?
所以,楊翠蘭臨時改變了主意,讓傻柱晚些再來。
她打算今晚使盡渾身解數,最好是讓傻柱對她的身體和技巧徹底產生依賴,畢竟有些……是真的會上癮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