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又把傻柱得罪死了,那以後……
這一夜,楊翠蘭徹底失眠了!
她在心裡想了無數的辦法,除了繼續去舔傻柱,也沒想到其他有用的。
而傻柱明顯被賈張氏拿捏了,她即使舔傻柱還能有用嗎?
事實上,她如果知道,此時此刻,自己身體里正上演一場精密而暴烈的生命協奏,就不會擔心了。
億萬顆彗星在某條暗河裡競速。
酶在糖的迷宮裡精準切割,鈣離子像暴雨前的閃電,在細胞膜上一次接一次炸開。
兩個沒有對方就註定要死亡的生命在黏稠的黑暗裡交換金鑰,把彼此拆解、重組,直至所有的染色體都找到新的排列方式。
此刻在她的身體裡所發生的,可以說是一場宇宙級別的生命重組。
傻柱落寞地回了自家,賈張氏拿走的認罪書還不知道是什麼內容,他也同樣失眠了。
回到家的賈張氏興奮異常。
連走路都有些跳著走的意思,關上房門後,她迫不及待地道:“秦淮茹,好在是老孃出馬,要是你去的話,就剛才的情況,你肯定就應對不了!”
一邊說一邊從身上掏出認罪書放在桌上。
“媽,真成了?”秦淮茹一臉興奮地拿起來看。
楊翠蘭的動靜她當然也聽到了,原本以為今天的計劃徹底凉了呢!
沒想到!
“媽,要不怎麼說還是你厲害呢!”這可能是秦淮茹嫁進賈家這麼多年來唯一一次真心實意的誇賈張氏。
“哼,那還用說!以後咱賈家就不愁飯盒了,三個飯盒全是咱家的!”
……
鄭文山沒去看熱鬧,他晚上還有一個小行動,所以早早跟小紅交代有人來敲門才能喊他後,帶著小朵一起進入空間四合院睡覺了。
今晚還有一家人沒去看楊翠蘭那發生的熱鬧,那就是前院閻家。
自己發生這樣的事情,哪還有閒心去看別人家的熱鬧。
即使裝,也得裝出傷心來。
此時已然是深夜近12點鐘,閻埠貴和楊瑞華已經休息了,而閻解成等人則在守夜。
慘白的月光穿過雲層間的縫隙,在閻家的簡易靈堂前投下一抹月光。
夜風颳過,蓋在閻解放身上的舊床單微微掀起一角。
靈前那盞油燈忽明忽暗,火苗時不時東倒西歪。
閻解成機械地往火盆裡扔著紙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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