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秦淮茹先開口:“柱子,那你說,你要我們怎麼做才願意放人?”
“除非把那封認罪書還給我!”傻柱立刻沉聲道。
只要沒有那封認罪書,那他傻柱就還是自由身。
秦淮茹還沒說話,賈張氏就先開口道:“不可能!傻柱,我明確告訴你,現在我家東旭成了這樣,賈家以後沒了著落,你的飯盒和錢是我們唯一的希望,所以我不可能把認罪書給你!給了你,我們賈家就得餓死。你動手吧!”
賈張氏這光棍的態度,還有曝出自己家的難處和殊死一搏的決心,反倒讓傻柱為難了。
他原本只是想嚇唬一下賈家,逼她們交出認罪書,沒想到賈張氏竟然這麼硬氣。
能活著誰願意去死。
秦淮茹見狀,立刻明白傻柱並不是真的想殺人。
秦淮茹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大腦飛速運轉著,終於再次開口勸道:“傻柱,這樣,咱們各退一步,你放了棒梗,然後重新寫一份不會要命的東西換走那封認罪書,你看怎麼樣?”
“寫什麼?”傻柱警惕地問。
秦淮茹終於露出狐狸尾巴,她輕聲道:“這樣,我媽之所以做這件事,就是為了能讓我家活下去。
你昨天晚上不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答應我媽,說以後不把飯盒給楊翠蘭,要把飯盒給我家嗎?”
她頓了頓,觀察著傻柱的表情,“那就這樣,你就寫為了感謝你賈大媽的仗義執言,自願寫下保證書,保證以後每天給我家三個飯盒,持續二十年,沒有飯盒就用錢票來抵。
如果沒有做到,就把何家的房子送給賈家,當做不守諾言的賠償。”
傻柱一聽要拿房子做抵押,立刻變了臉色:“房子?秦姐,你當我傻柱是傻子嗎?房子可是我何家的祖宅,這不可能!”
秦淮茹趕緊安撫道:“柱子,房子不過是為了確保你會每天把飯盒給我家而已。秦姐不是那樣的人,怎麼可能會要你房子呢!”
她說著,身子又往傻柱身上貼了貼,那股若有似無的奶香味直往傻柱鼻子裡鑽。
賈張氏聽完眼前一亮,沒想到秦淮茹還有這樣的腦子,要不到錢就要房子。
她立刻幫腔道:“傻柱,這就是我賈家的條件,也是底線,你要是還不答應,那就沒得談了。”
傻柱原本正在思考秦淮茹的提議,聽到賈張氏的話,立刻怒從心頭起:“閉嘴!你再逼逼我就不談了!”
他說話的同時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棒梗立刻又掙扎起來。
秦淮茹連忙向賈張氏使了個眼色,示意她別再說話激怒傻柱。
屋內陷入短暫的沉默,秦淮茹握著傻柱的手安撫著。
傻柱也識相地稍微鬆了點,讓棒梗能夠喘上氣來。
思考良久後,他終於開口:“可以,不過要增加兩個條件。”
“你說。”聽到傻柱答應了,秦淮茹立馬道。
“第一,三個飯盒太多了,只能兩個飯盒。我也不是能天天拿三個飯盒回來。還有,我不上班的時候是沒有飯盒的。”
傻柱盯著秦淮茹的眼睛,“第二,我的飯盒只給秦姐你一個人,其他人不要湊合,尤其是賈張氏和棒梗這小雜種,我現在看到他們就想殺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