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清楚,現在穩住局面才最重要。
軋鋼廠的生產工作平穩過渡。
李懷德現在還不到四十,平時喜歡梳著一絲不苟的幹部頭,中山裝的口袋裡永遠別著兩隻鋼筆,對誰說話都帶著笑。
他這人,跟楊廠長有著明顯不同。
楊廠長抓生產方面的確是一把好手。表面正派,但實際上面對領導卑躬屈膝,想盡辦法巴結領導。
對下則是一味的開空頭支票,嚴格要求,好處全部自己留著。
李懷德表面上同樣作風端正,實則深諳人情世故,擅長遊走在規則邊緣。
懂變通,會用一些“合理手段”為自己謀利,同時還知道給下邊人分潤好處。
但傻柱對這人卻是極為反感的,先不說其他,就說每次讓許大茂陪酒這點,就足以讓傻柱看他不順眼了。
更不用說傻柱本來就和易中海一起,屬於楊衛民一系的人。
不過要不怎麼說,活該李懷德能夠在風起雲湧的年代裡風生水起呢!
他用人只看你有沒有利用價值,
即使傻柱總是頂撞他,李懷德也沒對他怎麼樣。
傻柱的廚藝在軋鋼廠數一數二,領導來視察時少不了要招待。所以即便再討厭這個刺頭,李懷德也懂得維持表面和氣。
不過暗地裡,他早就開始物色其他廚師,就等著找到合適的替代人選後,就會直接把傻柱打進塵埃裡,讓他再也翻不起身。
傻柱今天心情很不爽。
有早上發生的那些事情,他要是能爽才是怪事。
昨天還想著賈東旭癱瘓了,那麼靠著自己手裡的飯盒,像拿下楊翠蘭那樣拿下秦淮茹,應該不是什麼難事。
但現在一切泡湯,每天要給賈家兩個飯盒,還不能做什麼。
傻柱到廠裡的時候,總覺得保衛科的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不過他也沒太在意。
最近廠里人都知道自己是廠裡助人為樂、團結互助的好人,這種眼神他見的多了。
等他走進後廚時,劉嵐正在興高采烈地說著:“你們聽說了嗎?咱們廠裡現在都在傳傻柱的事兒!說是傻柱半夜跑到易中海家,跟楊翠蘭搞在一起,被人抓了個現行。
哦對了對了!還有咱們廠賈東旭他媽,三人一起呢!我說傻柱怎麼一直不結婚,原來是因為這,不過這口味夠重的。”
劉嵐說話的時候,根本沒注意到門口的傻柱。
而其他人聽到這勁爆的訊息,也都把注意力放在劉嵐身上,自然沒人注意到。
胖子一聽,嗤笑一聲:“哼,傻柱的事最近不都傳開了嗎?說是整天就知道圍著寡婦轉,聾老太、楊翠蘭,只是沒想到還有賈張氏!
好在我之前找他拜師的時候他沒同意,要是有這樣的師傅,我還真的沒臉混了!”
胖子語氣裡滿是不屑,手裡狠狠地剁著菜,像是在發洩心中的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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