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瞪眼呢!就是說你的!面對敵人時,連眨眼的工夫都能要命!你居然敢扭頭,我要剛才不是奪槍,而是開槍。”
他說到這裡,將腰間軋鋼廠給配發的手槍露了出來,“或者奪槍的時候打暈你,你現在還能瞪我嗎?”
“呸!”趙青苗一把撿起工作證,虎牙磨得咯吱響,“誰要你教!剛才要不是你偷襲……”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姐姐拽了拽衣角。
她沒再繼續瞪鄭文山,卻小聲對姐姐抱怨道:“姐,要不是你剛才說他沒問題,我也不會大意了,都怪你,哼~”
雖然這位高冷女人沒說話,但鄭文山分明看到了她側臉有些發紅。
姐妹倆湊在一起仔細檢查證件,鄭文山注意到姐姐修長的手指在“紅星軋鋼廠”的鋼印上反覆摩挲,冷冽的眉眼漸漸舒展開來。
“姐!”兩人弄清楚鄭文山的身份後,趙青苗突然撲進姐姐懷裡,聲音裡帶著哭腔,“姐,我還以為……”
鄭文山也覺得自己剛才的玩笑開得有些大了,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然後朝著被踢一腳後警惕地朝他低吼的狗子招了招手:“旺財!”
“汪!汪!汪!”
等趙青苗再次轉頭瞪向鄭文山時,又恢復了張牙舞爪的模樣:“你們城裡人都是屬狐狸的!沒一個好東西。等哪天我逮到機會,非得好好收拾你一頓!”
她說著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酒窩卻在不經意間露了出來。
鄭文山被這丫頭逗樂了,轉移話題道:“我說你們至於那麼拼命嗎?我剛才要是出點錯……”
話音剛落,姐妹倆臉色都變得很難看,趙青苗攥緊拳頭:“要不是我們敢拼命,早就……”
“青苗!”她姐姐厲聲打斷,將工作證拋還給鄭文山。
趙青苗見此一幕急得直跺腳:“姐你幹嘛還他!就該交給大隊長,讓這壞胚子……”
鄭文山似笑非笑地晃著手中的證件,氣得她又嬌哼一聲,扭過頭去不再看他。
聽她們的意思,應該是遇到過什麼危險,靠著拼命躲過去了,那自己今天的行為就的確是有些過分了。
不過轉念一想,剛才說的那些話也沒毛病,面對敵人,的確不能有絲毫大意。
山風捲著枯葉掠過三人之間,獵犬不安地蹭著趙青苗的褲腿。
鄭文山彎腰扛起野豬,“兩位女俠,作為賠禮道歉,我這野豬分你們條後腿?”
趙青苗立馬說道:“誰稀罕!”
想了想又道:“那可就這麼說定了!你要敢食言,我……我打斷你的腿!”
鄭文山看過去的時候,發現她一點也不為食言而肥臉紅。
他差點笑出聲來,這丫頭越來越有意思了,臉皮厚,吃的夠。
於是直接調笑道:“你要是能打過我,這整頭豬給你都行。”
“哼,你剛才只是偷襲而已,再說了,打不過你還不會套你麻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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