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是認為葛三青拿他當人質,才會這樣說。
但葛三青聽著閻埠貴結結巴巴的求饒,心裡更加煩躁,一個沙包還那麼多話。
槍口狠狠頂了頂他的腦袋:“閉嘴!再多說一句,老子先崩了你!”
“還有你們,都他媽離我遠點,不然我就先嘣了他,到時候你們都得承擔責任!”
他說著話的同時盯著鄭文山,慢慢挪動腳步試圖從遠離鄭文山的範圍往後院入口去。
人群也隨著他的移動紛紛躲避著他槍口的方向,但又捨不得直接離開現場,生怕錯過了這精彩的一幕。
鄭文山有些想笑,這閻埠貴膽子比雞小,還他孃的喜歡挑事,關鍵每次都吃大虧,還一點記性不長。
一看到自己可能倒黴了就禁不住跳出來,就不能等訊息確定了再出來?
這會被槍一嚇唬,更是把跟他有仇這種心裡話都說了出來。
閻埠貴此時眼睛劇痛無比,槍管貼著他太陽穴的冰冷讓他的思路特別清晰。
他強忍著眼睛的劇痛,聲音顫抖卻帶著幾分諂媚:“同志……好漢,你不是要殺鄭文山嗎,他又沒槍,你直接開槍不就行了,抓我沒用啊!”
這話一齣,圍觀的人群一陣唏噓:“三大爺可真不要臉啊!居然讓這假公安打死鄭文山!”
“就是,什麼仇什麼怨啊!”
閻埠貴這話其實挺有道理,但葛三青不敢啊!
在他看來,鄭文山是三個人三條槍都攔不住的人,現在就他一人,他怎麼可能敢開槍。
“閉嘴,再說半個字老子打爛你的腦袋!”這次他是動了真火,說話的同時還拿槍柄狠狠地在閻埠貴腦袋上猛砸一下。
閻埠貴感覺一陣眼暈,臉上被砸的破了個口子。
就在他覺得今天死定了的時候,一隻完好的眼睛又看到對面的鄭文山慢悠悠地從腰上摸出一支手槍。
上膛,瞄準。
而他太陽穴邊的槍管也在這一瞬間顫了顫。
“這位假公安同志,趕緊放了三大爺,你要是敢對三大爺動一根手指頭,我今兒拼了這條命,也得弄死你。”
既然閻埠貴覺得他沒有槍,那就拿出來給他看看。
“完了,死定了……”閻埠貴小聲呢喃,直接腿軟。
葛三青面上顯出猙獰的神色,拿槍抵在閻埠貴肩膀上。
“砰!”
一聲槍響傳出,是他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啊!”
幾乎同時,閻埠貴的慘叫聲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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