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楊翠蘭就是要來一招殺人誅心,反正自己現在沒啥可失去的,賈家那樣嘲諷威脅她,能讓她們痛快才怪,自己只是分不清東西而已,可沒做任何壞事!
她就是要讓賈家知道自己故意指錯方向,卻拿自己毫無辦法。
公安走後,回屋後的楊翠蘭把今晚的事情跟易中海小聲講了講,隨後破天荒地獎勵了易中海一次。
鄭文山也一起參與了找人,畢竟這種事,雖然他可以置身事外,但表面工作他不介意稍微做一下。
拉著小朵在外邊衚衕裡逛了逛,等小朵困了,他也就抱著小朵一起回來休息了。
……
……
凌晨五點,傻柱扶著精疲力盡的秦淮茹回到院裡,她頭髮散亂,眼睛紅腫。
狠狠地瞪了易中海家一眼。想弄死楊翠蘭的心都有了。
傻柱這一晚手上沒少佔便宜。
雖說累了一夜,但摸著良心說(雖然不知道他還有沒有),這波不虧!
眾所周知,孩子丟了前幾個小時最重要,這幾個小時如果找不到,那可能就真的找不到了,更何況是楊翠蘭親眼看到有人綁走的。
秦淮茹恨不得楊翠蘭立馬去死,但傻柱卻有些感激她。
在他心裡,要不是楊翠蘭指鹿為馬,說不定還真能追回棒梗。
現在沒了棒梗,秦淮茹沒了兒子,他的機會可就真的來了。
不然以後誰給秦淮茹養老?
賈東旭腰椎壞了,整個人下半身沒有任何知覺,更不用說整天插著導尿管。
秦淮茹推開房門,卻聽見震天的鼾聲。
她直接拉開電燈,飯桌上的碗筷仍然保持著她出門時的樣子。
裡屋地上賈東旭砸碎的碗也沒任何改變。
賈張氏躺在床上睡的正香,賈東旭的呼嚕聲更是響得嚇人。
秦淮茹渾身發抖,一股邪火直衝腦門。
她衝上去“啪啪”兩記耳光扇醒賈張氏:“你還有臉睡!棒梗找不回來了!”
也就是傻柱昨晚下的“沉夢散”已經過去了八九個小時,已經過了藥效,不然這一巴掌還真不見得能扇醒她。
賈東旭被吵醒,還沒弄清狀況就開罵:“大半夜的嚎什麼喪!讓不讓人睡覺了!”
得知棒梗可能找不回來了,賈張氏一骨碌爬起來,指著秦淮茹鼻子就開罵:“都怪你這喪門星!要不是你去傻柱家勾勾搭搭,棒梗能丟嗎?”
賈東旭在床上掙扎著撐起身子,唾沫橫飛:“該死,你們都該死,一個孩子都看不好,你們怎麼不去死?!去死啊!”
秦淮茹氣得渾身發抖:“賈東旭!是你先罵棒梗的!要不是你整天躺在床上罵這個罵那個,還打了棒梗,棒梗能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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