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他們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他們遇到真正的高手了,並且還絕對不是朋友。
鄭文山搬來一個椅子,就坐在床邊,然後掏出一把手槍,這才解除了他們身上的限制。
三人一獲得自由,立馬從床上爬了起來。
然後就看到了鄭文山以及他手裡的槍,這讓三人亡魂大冒。
鄭文山看著床上三人的醜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故意把手槍在指間轉了個圈,槍口有意無意地掃過三人的身體。
每掃過一次,三人的身體就劇烈地顫抖一下,彷彿那黑洞洞的槍口隨時可能會噴射出子彈一般。
“你……你是誰?想幹什麼?”
王鐵柱終於顫抖著擠出一句話。
他努力想擺出公社主任的架子,可那抖得像篩糠的語氣卻暴露了他的不安。
苗春蘭慌忙喊話,聲音很大:“對、對!你要什麼我們都給!我們有錢,你要多少給多少!”
她的那點心思鄭文山很容易就看明白了,剛才王鐵柱說話的時候聲音大小正常,她看鄭文山沒阻止,就想靠著大聲喊話引起附近住戶的注意。
鄭文山絲毫不在意,這裡看似在她家,實際上是空間裡。
叫破喉嚨也不可能有人能聽到。
這樣也就算了,可苗春蘭抓起床頭的枕頭,緊緊抱在胸前,這就讓鄭文山很不舒服。
尼瑪也不看看你那副尊容,搞得好像我要對你怎麼樣似的。
而王金貴,此時嚇得躲在苗春蘭的身後,臉色煞白,嘴唇哆嗦,卻一句話也不敢說。
完全沒有了一個敢肆意強迫少女的流氓應有的氣勢。
鄭文山露出一抹冷笑,語氣慢吞吞的:“想知道我是誰是吧!”
“我叫鄭文山,四九城來的採購員,就是你們剛才商量要對付的人。”
這話像一記重錘,砸得三人瞬間懵了。
王鐵柱的瞳孔猛地一縮,像是被雷劈中,腦子裡嗡嗡作響。
他怎麼也沒想到,剛才還在堂屋裡信誓旦旦要“收拾”的物件,此刻就站在他們面前,還拿著一把槍!
三人都像是被掐住了喉嚨一般。
房間裡靜得嚇人。
窗外夜色深沉,偶爾傳來幾聲狗叫,襯得屋裡的氣氛更加壓抑。
床這個原本屬於私人領域,屬於是安全區,此刻卻像是成了他們的囚牢。
床下的鄭文山手持槍械,“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那種如同豬圈裡“待宰”的豬一般的感覺讓王鐵柱感覺極度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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