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些,鄭文山重新回了別墅。
那藥效不是一時半會就能結束的。
一個小時後,等鄭文山進入王家的房間時,王鐵柱和王金貴已經結束了。
一個虛脫的掛在木架上,狼藉一片,奄奄一息。
另一個虛脫地躺在床上。
苗春蘭雙目呆滯地坐在椅子上。
而王淑芬則好像恢復了。
是的,她在房間裡觸碰了下苗春蘭,發現穿透不了,這讓她重新相信自己並沒死。
至於她們四個都是死人,這個可能她根本就沒想到過。
這就是頭腦簡單的好處。
如果是個懂的多的人,遇到剛才的那一幕,估計自我攻略,都能把自己逼成個瘋子。
鄭文山此時沒追究她剛才逃跑的事,對著王淑芬道:“那個紙包裡還有藥丸,給他們倆每人再喂進去三顆。”
畢竟兩人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此時幾乎完全虛脫,如果不多給他們多吃兩顆,怕他們恢復不過來。
兩個無力反抗的人很快被喂進去“春來”。
鄭文山解開苗春蘭身體的限制,她突然尖叫一聲,猛地朝門口衝去。
然而還沒跑出兩步,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住了。
“想跑?遊戲才剛剛開始呢!”
跑不了的苗春蘭見丈夫和兒子吃了藥後的反應,一個勁地往牆角縮。
剛才王金貴的慘狀她已經看到了,現在是兩個人,不用想她就知道自己接下來會有多慘。
王淑芬撲上去揪住她的頭髮:“嫂子,別躲啊,你不是最疼你兒子嗎?陪他一起‘一家親’啊!”
為了在鄭文山面前表現一下,她也是拼了,把背叛演繹的淋漓盡致。
說著就要把苗春蘭往木架子上拖。
“不用了!”鄭文山阻止了她。
兩個吃了“春來”的人,要是連她都制不住,那就可笑了。
並且他要的拍的是《**一家親》,可不是《強迫》。
鄭文山拿著相機冷眼旁觀。
沒錯,這次他要親自拍兩張。
藥效很快開始發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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