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局外人,雖然不認同,但鄭文山是佩服他的。
再說丁秋楠,她……一心想要考醫學院這點其實沒什麼問題,但她在男女界限上的糊塗程度簡直令人髮指!
明明跟南易在談物件,但她為了想在年會上表演節目,對於總指導的摟腰指導一點不介意。南易說她她反而覺得南易不懂藝術,說對方是專業的。後來揹著南易去小樹林接受單獨指導,差點被那總指導強迫。
更可笑的是,南易揍了那人一頓,她反而覺得南易把事情鬧得太大,把她名聲給毀了,要跟南易搞什麼“冷靜期”。
也就是在此時,崔大可頻繁跟她來往。
她明明心中知道崔大可是什麼意思,對崔大可不來電,卻又心安理得地接受崔大可的各種禮物。
這種半推半就的態度,最後落得個酒後失身的下場。
鄭文山覺得,這結局固然是崔大可禽獸不如,但她自己的毫無邊界難道就沒責任?
再加上她的那對連劉海中、閻埠貴之流都不如的父母,可以說她的悲劇基本是註定的。
再說梁拉娣,除了主動要給南易生個他自己的孩子外,跟秦淮茹沒什麼太大區別,跟廠裡男員工拉拉扯扯。
連她的幾個孩子都知道:媽媽跟那些叔叔們拉手就有好吃的!
她為了養孩子,想要得到南易。明知南易跟丁秋楠在處物件,故意多次破壞兩人之間的關係,造成南易跟丁秋楠誤會不斷。
更噁心的是,趁著南易和丁秋楠“冷靜期“那會兒,故意去問丁秋楠是不是跟南易分開了,然後從丁秋楠那裡買計生用品。
這不擺明了要讓丁秋楠誤會她跟南易已經睡了嗎?不然一個寡婦為什麼要買計生用品?
這一招可謂是相當毒辣。
也就是有此事推動,丁秋楠才會開始接受崔大可的禮物。
總之,這原劇屬於是那種看完能讓人直接觸發“祖安模式”的神作。
每一幀都散發著令人窒息的操作,恨不得衝進螢幕裡打罵編劇三天五夜。
鄭文山現在回想起來,還會覺得腦仁疼,也就是他穿越帶系統,不然這波精神汙染起碼讓他折壽一秒鐘。
甩了甩腦子,鄭文山給腳踏車加了個向上向前的力,輕快地朝著軍莊公社騎去。
軋鋼廠。
崔大可拎著鼓鼓囊囊的布袋子,跟在李懷德身後進了他的辦公室。
他佝僂著腰,臉上堆起的笑容能把蚊子夾死。
“李廠長,您這辦公室真氣派!”崔大可一進門就誇張地環顧四周。
李懷德往椅子上一坐:“小崔啊,你們南臺公社這次支援廠裡兩頭豬,工人們都很感激啊。”
“應該的應該的!”崔大可點頭哈腰,順勢就要把布袋子往辦公桌底下塞,“李廠長日理萬機,我們鄉下人別的沒有,就有點土特產……”
李懷德用腿擋了下,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打:“這不合規矩啊。”
崔大可臉上笑得殷勤:“李廠長,就是些山裡的野味,給領導嚐嚐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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