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屋內,趙青禾本以為鄭文山把自己送進來就會出去。
可誰知鄭文山不僅沒走,乾脆直接就這麼抱著她坐在炕沿上。
她剛想開口說話,就被鄭文山低頭吻住了紅唇。
“唔……”
趙青禾本能地想推拒,可一被他吻上就像是失了靈魂一般。
手剛觸碰到他的胸膛,就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鄭文山趁機加深了這個吻,舌尖輕易地撬開她的貝齒,靈活地探入其中,在她口中肆意掠奪,攪風攪雨。
趙青禾只覺得渾身發軟,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只能被動地承受這個熱烈的吻。
那隻作怪的大手也沒閒著,靈活地解開了她棉襖最上面的兩顆釦子,從領口探了進去。
趙青禾身子一顫,感覺那隻溫熱的大手再次攀上了她的高峰。
這次比在廚房時更加放肆,剛才只是失了一個陣地,這次兩個陣地被來回掃蕩,手指靈活地遊走,時而輕捻,時而……讓趙青禾整個人都顫抖起來。
她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要飄起來了,腦海中一片空白,完全忘記了反抗。
“嗯……”她下意識想呻吟出聲,卻被鄭文山的唇堵了回去。
這個吻越來越深,鄭文山的手也越來越放肆。
趙青禾感覺自己像是飄浮在雲端,整個人都輕飄飄的,讓她既害怕又期待。
直到親吻了差不多一分鐘,懷中的美人因為太過激動而有些缺氧,鄭文山才戀戀不捨地抬起頭來。
此時的趙青禾雙眼緊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臉頰緋紅,胸口劇烈起伏著,這副任君採擷的模樣讓鄭文山食指大動。
“青禾……”鄭文山聲音沙啞,放在外邊的手輕輕撫過她滾燙的臉頰。
他真的很想現在就吃了她,但理智最終還是戰勝了衝動。
作為一個未來人,他倒不是受那些條條框框所限制,準備等領證之後再說。而是想到昨晚小朵就睡在這裡,此時在這裡要了趙青禾總覺得有些彆扭。
還是等下午去買些新的被褥,晚上在另一個房間好好品嚐這朵嬌花更合適。
畢竟不管對青禾還是對他自己來說,都是這輩子的第一次,值得好好對待。
“文山……”趙青禾終於緩過氣來,羞怯地看著他。
鄭文山忍不住又在她唇上輕啄了一下:“怎麼,害羞了?”
趙青禾把臉埋進他懷裡,小手輕輕捶了下他的胸口:“你……你太壞了……”
鄭文山低笑一聲,又捏了一下:“這就叫壞了?這不是咱們作為夫妻應該做的事嗎?等晚上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壞’。”
“你……”趙青禾羞得說不出話來。
“好了,不逗你了。”鄭文山在她陣地上作怪的手又稍微用力氣捏了一下才終於拿出來,引得她又是一聲輕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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