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什麼啊!我都要嫁給你了,怎麼還能嫁別人!”趙青禾有些急了,自己只是想要確定一下那個大英雄究竟是不是自己男人。
雖然她有九成九的把握確定,但她沒想到鄭文山會說出這樣的話,看起來還有些生氣的樣子。
“咱們不是還沒領證嘛!我可不能耽誤你嫁英雄!”鄭文山說著就伸手去解趙青禾的紐扣。
“不是,文山,你幹嘛,幹嘛呢?”嚇得趙青禾連忙捂住領口,像只受驚的小鹿般四下張望。
再次確認周圍空無一人,這才輕輕捶了兩下鄭文山的胸膛。
“幹嘛!?”鄭文山故意板起臉來,“當然是……畢竟你都要嫁給其他人了,那我可不得趁這機會先把你給辦了!”
說著就作勢要把她抱下腳踏車,嚇得她死死抓住車把。
趙青禾急得眼眶都紅了,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
她看出鄭文山是真的生氣了,再也顧不得害羞,一把抱住鄭文山的腰,把臉埋在他懷裡:“文山,你、你明知道我說的那個英雄就是你,你還這樣欺負我……嗚嗚嗚……”
她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很快就打溼了鄭文山胸前的棉襖。
“我都把身子…把心都給你了,你還說這種話……我要是真有那想法……中午還會讓你那樣對我嗎……嗚嗚嗚……我還會跟你一起來開結婚證明嗎?嗚嗚嗚……”
趙青禾越哭越傷心,肩膀一聳一聳的,說話都帶著顫音。
鄭文山這才意識到自己玩太過了。
他伸出手摟著趙青禾的腰,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帶。
冬日的寒風吹不散兩人之間升騰的熱度,他低頭看著懷中哭得梨花帶雨的青禾,輕聲哄道:
“好了好了傻姑娘,是我不好,不該這樣逗你。我這不是捨不得你才……吃醋了嘛。”
趙青禾抬起淚眼朦朧的臉,睫毛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珠,抽噎著問:“你、你吃什麼醋?”
鄭文山用拇指擦去她臉上的淚痕,無奈地笑道:“還能吃什麼醋,你都要把我小姨子許配給別人了,我能不著急嗎?雖然……雖然那個人就是我。”
趙青禾這才破涕為笑,不過眼眶還是紅紅的,輕輕捶了他一下:“你這個人……明明知道我的意思,還故意氣我。”
說到這裡,她突然察覺出不對,瞪大眼睛問道:“可我說的明明是要給青苗介紹物件,又不是我,你吃什麼醋?”
鄭文山心頭一跳,暗叫一聲不好。
意識到自己反應過度,話語也有些不對,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情急之下,只能低頭狠狠地吻上趙青禾柔軟滑膩的唇。
這個吻來的太過突然,等吻到她呼吸有些急促,鄭文山才戀戀不捨地鬆開她。
看著趙青禾泛紅的臉頰,鄭文山輕咳一聲,開始一本正經地狡辯:
“哼!趙青禾,我鄭文山今天在這告訴你,我娶了你,青苗就是我小姨子。
我不僅要對你好,還要對她負責。要是你所謂的大英雄是個糟老頭子,豈不是害了她?”
他故意板起臉,做出一副嚴肅的樣子,“你作為我小姨子她姐姐,居然亂點鴛鴦譜。我作為姐夫,能不替她把把關嗎?你說,你是不是該打?”
“啪”的一聲輕響,鄭文山在趙青禾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巴掌。
。紅通面滿禾青趙得拍但,疼不是倒掌一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