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山冷冷地盯著賈張氏繼續道:“舊社會的人民就是像你現在這樣,被那老婊子以及她的子孫們坐在頭上,踩在腳下,拉屎撒尿,抽皮扒筋。”
他每說一個詞,眾人心中都在顫抖,曾經被無限壓迫的日子在心頭浮現,同時怒火也開始燃燒。
“完了還得笑著感謝他們,不然就會被砍掉腦袋。”
鄭文山說到這裡,又是一個耳光狠狠地扇在賈張氏的肥臉上。
“賈張氏,這種勞動人民人人避之如蛇蠍的舊社會,卻是你心中無限懷念的。”
“所以,你的名字是不是叫——愛辛覺騾·翠花?是那老婊子一夥的?曾經享受過壓迫人民的生活?”
鄭文山這一番話擲地有聲,整個四合院瞬間陷入死寂,所有人都被他這番誅心之言震住了。
賈張氏那張肥臉瞬間血色盡褪,黃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滾落。
她不知道愛辛覺騾是什麼東西,但鄭文山其他的那些話她聽懂了啊!
鄭文山把她放在人民的對立面,這是要置她於死地啊!
“你、你血口噴人,大家都知道我叫張翠花,是紅星公社賈家村的人,我賈張氏三代貧農,根正苗紅!”
賈張氏聲嘶力竭地尖叫起來,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恐懼。
“哦?”鄭文山揪著她的頭髮往前一拽,賈張氏整個身體伸直了,不再是跪姿,而是匍匐在地面上,臉鼻子也貼著地面,鄭文山重新用腳踩著她腦袋。
這下賈張氏就不方便說話了。
鄭文山轉向圍觀的人群,“賈張氏說她不姓愛辛覺騾,我就姑且相信了,反正姓愛辛覺騾也不是什麼罪。
那大家說說看,什麼樣的人才會懷念受壓迫的舊社會?”
有人立馬接茬喊道:“當然是那些地主老財!是那老婊子的鷹犬走狗們,是那些壓迫剝削窮苦人民的壞分子!”
鄭文山對這捧哏的人很欣賞,只是這聲音卻讓鄭文山很是意外,因為不是別人,而是楊翠蘭。
他心中暗罵:“這是想借我的手弄死賈張氏啊!果然是易中海的形狀。”
“不...不是...我不是...我沒有……”賈張氏忍著鼻子的疼痛,一邊雙手拍打地面一邊喊道,再不喊她怕就沒活路了。
只是因為嘴巴也貼著地面的原因,說話聲音很是含糊不清。
“大家聽到了嗎?”鄭文山邪邪一笑,“賈張氏說她不是,說她沒有,但請大夥看看她這體態,大家都這麼瘦,她是怎麼吃的比要出欄的豬還胖的?”
“咱們院裡人都知道,這賈張氏今年是四十九還是五十來著?”鄭文山看向人群前方的楊翠蘭,“楊翠蘭,你跟賈張氏熟,你說說她今年幾歲?”
雖然她剛才幫著捧哏,但鄭文山可不會去感謝她。
一朝結怨,終生復仇!這就是鄭文山的人生信條。
楊翠蘭此時正在興頭上,不疑有他,立馬回道:“四十九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