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文山說到這裡,周圍立馬有人發出低笑聲。蹲廁所時還要把屁股抬得高高地的經歷大家都有。
女人們更是如此,畢竟無論大的小的都得蹲著。而圍觀的人大多都是女人,這個提議可謂是說到了大家的心坎上。
“這主意好啊!讓這老虔婆天天掏糞坑去!服務大家!”
“文山到底是文化人,這法子比遊街解氣多了!”
“真狠啊!沒聽到一直打掃廁所到死嗎?賈張氏以後只能跟屎尿作伴了!”
“嗐,誰讓賈張氏不是個東西呢!活該!”
“你們說賈張氏會答應嗎?”
……
“好了,大家安靜一下!”鄭文山拍手,議論聲立馬停歇,這會沒人敢質疑他。
鄭文山重新扭回頭看著賈張氏道:“賈張氏,我的這個提議你願意接受嗎?還是說一定要批鬥或者槍斃你才滿意?”
他說話時,另一隻手的手心裡握著一張照片,在賈張氏的眼前晃了晃。
賈張氏渾濁的獨眼猛地瞪大。
本來還憤恨的目光立馬有些呆滯,就像是洩了氣的皮球一般,渾身沒了力氣,要不是鄭文山拽著她的頭髮,估計這會已經癱倒在地上了。
“我…我願意掃廁所……”
鄭文山滿意地點點頭,鬆開她的頭髮走到一邊。
賈張氏棉褲的顏色慢慢加重。
鄭文山轉向眾人:“好,既然賈張氏答應了,那咱們就定一下,每天早上大家起來之前和中午吃飯之前各打掃一次。”
“勞動改造的人都還有工資,咱們新社會不存在剝削,賈張氏既然幹活了,就得給人發工資!”
他說到這裡,眾人又開始喧譁了,佔便宜看熱鬧可以,但出錢肯定不行。
鄭文山也沒給他們繼續喧鬧下去的機會,他看著人群裡的二大媽:
“李春花,現在咱們院裡準確來說就只有劉海中一個管事大爺,這事就交給你。
等晚上劉海中回來,你跟他說一下。讓他跑一趟街道辦,街道辦肯定不會讓賈張氏白乾活,估計一月也能有個十塊八塊的工資,夠賈張氏吃飯和買藥了。
對了,就不要提賈張氏懷念舊社會的事了,劉主任是個眼裡揉不得沙子的。她如果知道這事,把賈張氏給一槍斃,可就沒人專門打掃女廁所了。”
眾人聞言,都看著李春花,想看看她怎麼說,畢竟鄭文山可是一點沒給二大爺和二大媽面子,是直呼其名,更是帶著命令的意味。
這管事大爺做起來還有意思嗎?
“劉主任之前不是說要來咱院裡開會討論是否保留咱院管事大爺的事情嗎?相信劉主任看到劉海中的表現,肯定會重點考慮一下他的。”
李春花立馬答應:“好,等晚上我跟老劉說。”
鄭文山嘴角浮現一抹淡淡的笑意,他突然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般,目光鎖定在楊翠蘭身上,“對了,咱們大夥兒都相互看看,院裡除了賈張氏之外,還有沒有她的利益集團內其他壓迫大夥兒的人?有的話今天一併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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