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這個世界的秦淮茹其實並沒怎麼直接得罪過鄭文山,也就那次拿著個大海碗上門要過一次肉,還被他給罵得狗血淋頭。
即使是在原身之前的記憶裡,秦淮茹同樣沒得罪過他。
甚至也沒去佔過除易家和傻家之外其他人的便宜。
畢竟之前賈東旭還在世,不需要她拋頭露面。
但鄭文山就是對其極其噁心,甚至比厭惡賈張氏還要厭惡秦淮茹。
而這些都是因為他前世看《情滿》時積累的惡感,他太清楚秦淮茹是個什麼人了。
穿越到這個世界,即使是秦淮茹不招惹他,他都想要收拾她,更何況今天秦淮茹可是自己送上門的。
鄭文山眯著眼睛,看著跪坐在地上裝可憐的秦淮茹,心裡已經有了計較。
“秦淮茹,”他緩緩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譏諷,“你婆婆的事解決了,現在該說說你的問題了。”
秦淮茹抬起頭時眼中已經噙滿淚水:“文山兄弟,我有什麼問題?我承認我剛才不該說那些話,但拋開那些不談,你難道就沒錯嗎?”
“你明明知道東旭走了,我家正在辦喪事,還偏偏挑今天結婚!
今天結婚就罷了,還非得在中院弄出這麼大的動靜,我說你一句,有什麼問題?”
說到這裡,秦淮茹把跪著的方向朝著院裡人,
“大夥評評理,我家東旭屍骨未寒,鄭文山就往我們孤兒寡母心口上捅刀子嗎?我說他一句有問題嗎?”
秦淮茹說這些話時將弱者的姿態展現得淋漓盡致,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卻又強撐出一副不甘受欺的模樣,顯得既脆弱又倔強。
人群中開始有人竊竊私語,幾個婦女看著秦淮茹梨花帶雨的模樣,眼神中流露出一絲同情。
鄭文山也相當佩服,果然很秦白蓮。
但他卻不吃這套,他太清楚秦淮茹的套路了。這女人最擅長的就是裝可憐博同情,然後讓別人替她出頭。
他也不能陷入秦淮茹的節奏裡,從幾千年的文化傳統裡來說,他今天的確是有“一點點”問題的。
鄭文山冷笑一聲:“秦淮茹,你可真能掰扯。大家都清楚你是什麼樣的女人,你以為在這裝可憐就能矇蔽得了群眾雪亮的眼睛了?”
“像你這種玩‘芙苜芊(夫の目の前で四合院の未亡人.avi!)’這種花樣,故意氣死癱瘓的丈夫,迫不及待想要嫁給傻柱過好生活的女人,你不會以為有人會同情你吧?”
最好的防守就是進攻,鄭文山自然是在對方的傷口上補槍。
這話剛說完,院子裡就爆發出更大的騷動。
“是啊,都差點被秦淮茹這裝可憐的樣子給騙了!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就是比蛇蠍還要毒的女人……”
“要不是親眼所見,我都不能相信這些年在院子裡表現這麼好的秦淮茹居然是這樣的,也不知道以前有沒有給賈東旭戴綠帽子!”
“不過鄭文山這‘芙苜芊’倒是總結的真到位!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