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看著這一幕,聽著鄭文山那看似責備實則呵護的話語,一種被強行塞了滿嘴又酸又澀又嗆人東西的感覺湧了上來。
這哪是生死搏殺,這分明是……
這倆人在差點死人的事態裡,居然變著法地秀恩愛?
簡直不可理喻!
趙青禾被他勒得有些喘不過氣,此時沒有一絲被大庭廣眾之下抱在懷裡的害羞。
她掙扎著仰起臉,眼中還有淚光:“文山,你放開我!必須解決他們!趁他病,要他命,絕不能留後患……”
鄭文山此時可沒空跟她慢慢講道理,他低沉的聲音砸進趙青禾的心底:
“你是我的女人!天塌下來,有我頂著!什麼時候輪到你做主了?!”
“就算要髒手,那也是我的手!以後再敢亂來,你看我不……家法伺候!!”
趙青禾看著他眼中從未有過的嚴厲和那深處翻湧的愛意,一直強撐著的決然瞬間崩潰。
眼淚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身體微微發抖:“可是…可是他那樣說…他要那樣對你……我不能讓任何可能傷害到你的事情發生……”
“還敢頂嘴!”鄭文山一巴掌不輕不重地拍在趙青禾那豐潤挺翹的臀上,帶著一絲懲戒的意味。
響聲不大,但卻讓趙青禾渾身一僵,徹底懵了。
“你……”
火辣辣的感覺騰地升起,方才那提刀殺人的決絕煞氣徹底消散無蹤。
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羞得她立馬把臉埋進鄭文山懷裡。
“嘶——這倆人太過分,居然還打情罵俏起來了!”有人低聲嘀咕。
不等她從羞窘中回神,鄭文山已彎下腰,手臂穿過她的腿彎和後背,輕鬆地將她以公主抱的姿勢攬入懷中。
不遠處,癱在地上的傻柱剛才確實被趙青禾那不管不顧的一刀嚇丟了魂。
但在鄭文山出手阻攔並與趙青禾說話時,求生本能催動著他用手向後爬了一段距離。
此刻他停下來看著鄭文山兩人,不是因為脫力或不再恐懼。
而是聽到了鄭文山的話,他認定了鄭文山不敢真下殺手,剛才不過是那瘋女人的一時衝動。
眼見鄭文山抱著人朝自己走來,褲襠的冰涼感讓他必須放兩句狠話來掩蓋自己的狼狽。
傻柱色厲內荏地嘶吼道:
“鄭文山!你們不是要殺我嗎?來啊!怎麼不敢了?!”
“哼!演得挺像那麼回事,真當柱爺我是嚇大的?不過就是嚇唬人的玩意兒!告訴你,等你柱爺緩過這勁兒,你們倆……都給老子等著!”
“今天的賬,柱爺必定替秦姐十倍百倍地討回來!”
眾人都不是瞎子,傻柱的狠話引來不少人鄙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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