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麼嗎？”
“這有什麼好問的，”趙青禾表示你看不起誰呢，“小朵太小，告訴她的話很容易說漏嘴，青苗遲早是要嫁人的，當然不能告訴她。”
“哦？你們不是親姐妹嗎？”
趙青禾挑了挑眉，很想說你是不是傻，不過忍住了，“是親姐妹沒錯，我可以為了她去做很多事情，但這是你的秘密，肯定不能告訴她。而且——”
“而且什麼？”
趙青禾稍一遲疑，“而且女人嫁了人，遲早是要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自己男人這裡，現在我跟青苗關係的確很好，她現在知道的話，我相信她肯定不會告訴別人。但等她結婚以後，那就不好說了。”
說到這裡，鄭文山想起之前趙青禾砍人時說的話。
“你…告訴青苗，讓她替我…好好照顧你和小朵。她會聽我的話的，她…會明白我意思的。來世，我們再做夫妻！”
想及此，鄭文山就問了出來。
“對了小青禾，你之前說讓青苗照顧我和小朵，是什麼意思啊？我到現在也沒想明白。”
鄭文山的問題讓趙青禾的臉頰瞬間染上紅暈。
“那個啊……”
“在我們老家那邊，有個老輩傳下來的說法。如果姐姐不在了，又放心不下家裡的男人和……就會讓未嫁的妹妹……接著照顧。”
趙青禾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幾乎要聽不見，
“其實就是讓妹妹嫁過來，既照顧孩子，也……也能繼續做一家人。”
鄭文山當然知道她那時說那些話的意思。
他之所以問是有自己的陰暗打算。
但此時卻不由自主地將懷裡的趙青禾摟得更緊了些。
趙青禾抬頭飛快地瞥了他一眼：“我當時是真的以為自己活不成了，只想著……你和小朵不能沒人照顧。青苗是我親妹妹，我看你又挺喜歡她的，要是你們在一起，也相當於是替我……替我……而且……而且……”
鄭文山心裡一個咯噔，莫非自己表現的那麼明顯，居然被媳婦看出來自己也喜歡小姨子了？
於是趕緊問道：“替你什麼？”
趙青禾臉頰更紅：“哎呀…你別問了，反正就是那個意思……”
“什麼呀！我真沒明白！？”
眼看趙青禾臉色越來越紅，還好像是要發飆的樣子，鄭文山趕緊換了個問題：“好了好了，我不問了，那你剛才說的而且什麼？”
“而且我知道青苗心裡……其實是喜歡你的。”趙青禾的聲音幾不可聞。
“這媳婦果然是什麼都知道啊……”鄭文山心中暗歎。
他原以為自己與趙青苗都隱藏得極好，但現在看來，媳婦應該是已經知道了，可她怎麼知道的？鄭文山百思不得其解。
關於趙青苗心裡可能喜歡自己這點，鄭文山昨天在趙家的時候就已經看出來了，此時聽到媳婦直接說出來，鄭文山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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