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青苗應該是一時之間不想跟我分開吧,所以才會那樣想,可能等過段時間就好了。”
鄭文山可不能讓她這樣想,一邊獎勵她一邊用慎重的語氣道:“青禾,如果你們以前就討論過這事,那結合她今天早上的反應……”
他低頭看向趙青禾:“青禾,你還記得嗎?早上我說帶她一起回城,她生怕是客套話,後來還激動得眼淚汪汪。
我說她以後可以嫁人,她立刻發誓說不嫁,還說要永遠跟我們在一起。
甚至搶著包攬所有家務,就為了證明自己‘有用’,‘物有所值’,讓我‘不捨得趕她走’……”
鄭文山將早上的細節一一重提。
“青禾,結合這些,我覺得你說的應該是對的,她不想跟你分開才會跟你那樣說,但是吧,我就怕……”
“青禾,”鄭文山輕輕嘆了口氣,手上動作一直沒停,“我仔細想了想,覺得你說的可能才是對的。青苗那丫頭,大概就是太依賴你這個姐姐,捨不得跟你分開,才會口無遮攔地說小姨子的屁股有半個是姐夫的這種話。”
趙青禾不好意思說,但鄭文山非得把這話挑明瞭。
有些話說著說著,等習慣了,就好接受了。
趙青禾輕輕拍了他一下,但鄭文山絲毫不在意。
“但是吧……我這心裡,總是忍不住有點擔心……唉,都怪我。”鄭文山語氣裡那種“茶味”的凡爾賽氣息開始瀰漫:
“你知道的,你男人我這該死的魅力,有時候確實……嗯……不太容易能讓人抵擋。”
“現在我跟青苗滿打滿算才見過幾面?她可能就已經有了那麼點朦朦朧朧、自己都未必清楚的心思。”
鄭文山眉頭皺起來:“可你想啊,等會兒我就要去把青苗和小朵接回來。以後,咱們就是真正的一家四口,天天在一起生活,朝夕相處。”
“我擔心她年紀小,定力不夠,這天天看著……那點淡淡的心思,萬一非但沒消散,反而……越來越重了,可怎麼是好?”
鄭文山說到這裡,看著眉頭也開始皺起來的趙青禾溫聲問道:“要是現在讓你離開我,你會不會很傷心,很難過?會不會覺得天都塌了?”
他的話語循循善誘。
趙青禾幾乎是立刻用力搖頭,手臂緊緊環住鄭文山的腰,將自己的身體貼得更緊,急切道:“我不要離開你!絕對不要!”
“你看,”鄭文山托起她的身體,“你現在只是假設一下,就這麼難受。那青苗呢?”
如果她心裡真的有了不該有的念頭,咱們又沒法回應她什麼,現在她才18歲,倒是可以等兩年再說。
但這問題遲早要解決,到時候如果必須要分離,或者是你逼著她嫁給其他人,那對她來說,該是多大的打擊?會不會比你現在想象的要難受十倍、百倍?甚至她會不會恨咱們?”
趙青禾被鄭文山這一連串的話問得心慌意亂。
她之前沒想這麼多,此刻被鄭文山一點破,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到時候若是強行將她嫁出去,或者讓她離開這個家,以青苗那倔強的性子,怕是會做出什麼傻事來。
“難不成真要順著她的那不靠譜的想法?”趙青禾心中暗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