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猛地意識到，問題的關鍵也許不只是鄭文山，更在於婁曉娥的態度。
她以前在這方面根本就什麼都不懂。
從來沒像今天這樣主動提過。
做那事也完全是自己掌控著所有的主動權。
更是沒有進行過什麼比較。
可今天？
難道他不在的這幾天，院裡發生了什麼？
或者……婁曉娥聽到了什麼、看到了什麼，才會變成這樣？
一個荒謬的念頭鑽了出來——婁曉娥對鄭文山有了不該有的心思？
這個想法讓他瞬間驚出一身冷汗，緊接著是無邊的憤怒和嫉妒。
他“霍”地站起來，在外屋來回踱步。
不行！絕對不行！
他得做點什麼！必須挽回男人的尊嚴，把婁曉娥的心思拉回來！
可是……該怎麼挽回？想到自己剛才那不堪的表現，許大茂又是一陣氣餒。
硬體條件似乎真的被碾壓了。
忽然，他想到剛才婁曉娥說他時的那句話。
再想到婁家的那些家產。
不行！絕對不能讓婁曉娥有其他心思，必須把她伺候好了。
不然的話，這種有錢的女人如果有了其他的心思，只要她勾勾手指，保證有無數男人願意替他效勞。
更何況隔壁就住著一個強大至極的。
“幹了！”許大茂將嚼的不成樣子的菸頭丟在地上，狠狠地給自己打氣。
許大茂把煤爐上的水壺提下來，兌了盆溫水。
他端著盆走進裡屋，輕聲對床上蜷著的婁曉娥說：“娥子，下來洗洗吧，這樣睡覺不乾淨，也不舒服。”
婁曉娥慵懶地翻了個身，確實覺得身上黏膩膩的不好受。
她雖有些懶得動，但想到剛才只是隨便擦了擦，便也撐著坐起身來。
許大茂這次格外體貼，他扶著婁曉娥下床，幫著將婁曉娥洗得乾乾淨淨。
他的動作很溫柔。
婁曉娥心中不由一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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