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臉色瞬間鐵青:“許大茂,你他媽找死!”
“哎喲喂,我可不敢找死,我就是實話實說嘛。怎麼著?全院人都看到了,你尿褲子還不讓人說了?大家夥兒說說,是不是這個理兒?”
許大茂雖然昨晚一開始心中憋屈,甚至記恨鄭文山,但後來完全沉溺其中。
最重要的是,有鄭文山在,他就不怕傻柱。
畢竟兩家關係是真的好。
而且鄭文山跟傻柱有仇,自己這時候損傻柱,鄭文山肯定不會讓他吃虧,他有這個自信心。
傻柱氣得渾身發抖,他猛地站起身,握住身下的椅子。
“怎麼?想動手?”鄭文山終於開口,聲音不大。
傻柱的動作僵住了。
“我覺得大茂兄弟說的沒錯啊!”
“再說了,你看看我們這桌坐的都是什麼人,全是結婚了的,等會是要喝酒的。
你一個老光棍,坐在這裡不合適,會拉低我們的檔次!
尿床的小孩也同樣不合適!”
“哈哈哈!”許大茂立刻爆發出誇張的大笑,拍著桌子,“沒錯沒錯!文山兄弟說得太對了!傻柱,你趕緊哪涼快哪待著去,別耽誤我們喝酒的興致!要是不行,就去女人那桌去。”
傻柱站在那裡,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臉上一陣紅一陣白。
他死死瞪著鄭文山和許大茂,尤其是鄭文山那副雲淡風輕卻字字誅心的言論,他恨不得生啖其肉。
劉海中見狀,雖然樂得看傻柱吃癟,但畢竟是他家的喜宴,怕再鬧下去不好看。
趕緊挺著肚子過來打圓場:“好了好了!都少說兩句!傻柱,那邊還有位置,你去那邊坐!”
他指了指靠近女人那桌的一個空位。
那位置離主桌遠,顯得邊緣些。
這安排更是火上澆油。
傻柱覺得這是奇恥大辱,讓他去跟老孃們孩子坐一桌?(雖然說了每家一個人,但女人們都會帶著孩子坐自己懷裡,畢竟能吃頓好的不容易,只要不佔位置,主家也不會在意,反正就是那些吃的)
傻柱梗著脖子,喘著粗氣,就是不動。
鄭文山嗤笑一聲,不再看他,轉頭對劉海中道:“二大爺,開席吧?大家都等著呢,別讓某些傻子壞了大家的興致。”
劉海中連連點頭:“對對對,開席開席!”
傻柱被徹底成了多餘的擺設。
他看著鄭文山和許大茂談笑風生,自己卻成了個笑話。
‘究竟是什麼時候,我傻柱四合院第一人,竟落到了這等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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