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希望婆婆能在跟自己同為女人的份上,站在她這一邊。
可楊瑞華短暫的惻隱和震驚很快被更強烈的執念覆蓋。
“金條…金條呢?”楊瑞華手忙腳亂地開始翻找,慌亂中甚至不小心碰到了於麗的傷處,引得她痛呼一聲,她也恍若未聞。
期待中的金黃顏色始終沒有出現,被褥下只有凌亂的床單和一對驚慌失措、衣不蔽體的新人。
“沒有?!這怎麼可能!金子呢?金子能飛了不成?!”
楊瑞華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崩潰和絕望。
她猛地直起身,看向門口當家的。
門口的閻埠貴一聽這聲音,心裡那點最後的希望粉碎,情急之下猛地扭頭想看個究竟——
“怎麼了?沒找到嗎……”
這一扭頭,目光神奇地沒往床邊站著的楊瑞華身上看,而是恰好將床上的景象盡收眼底。
如果說剛才闖進來時只是驚鴻一瞥看到一抹雪白晃眼。
那麼此刻,沒有任何遮擋,一切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呈現在他眼前。
於麗因寒冷而微微顫抖的身體,
那上面刺眼的淤青,以及……
閻埠貴的老臉瞬間漲得通紅,心臟咚咚狂跳,像是要衝出嗓子眼,他活了大半輩子,從未經歷過如此尷尬欲死、有悖人倫的場景。
除此之外,還有一絲根本不受控制,壓抑不住的衝動。
他今年畢竟才40歲而已,胳膊斷了後這些天,別說那啥,甚至連尿尿都要媳婦幫助才行,畢竟他沒手啊!
已經很久沒有過了,此時眼前的場景……
偏偏就在這個當口,一個搖搖晃晃、嘴裡流著涎水的身影蹣跚著走到了新房門口,正是從中院溜達回來準備吃早飯的閻解曠。
他腦子壞了,雖懵懂無知,但還認得這是自己家。
此刻的他咧著嘴,發出無意義的呵呵傻笑。
眼睛卻直勾勾地看向屋內大床上,抬起一根髒兮兮的手指,含糊不清地嚷嚷起來:
“rr……嘿嘿(黑黑)……rr……嘿嘿(黑黑)……”
閻解曠重複著這幾個含糊的音節,手指還一點一點的,彷彿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於麗的神經本就繃到了極致,公公那直勾勾的目光已經讓她如墜冰窟,此刻再被一個傻小子這樣指著看、笑著點評,她僅存的一點理智徹底崩斷!
“啊——!!!”
一聲淒厲至極、飽含屈辱的尖叫猛地迸發出來,幾乎要刺破所有人的耳膜。
閻解成的眼睛瞬間赤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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