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於麗走後,閻家也確實如他所願爆發了一場分家戰爭。
暴怒的閻解成雖然不敢真的打閻埠貴,但趁機將從閻埠貴身上學來的算計好好用在他身上,還是能做到的。
“好,好……閻埠貴,你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你不是懷疑是我和於麗拿了金條嗎?現在你們搜也搜了,搜到了嗎?”
“就因為沒有搜到就要打我媳婦?”閻解成這句話說的聲音特別大,保證讓前院聚著的每個人都能聽到。
雖然事實是於麗被看光,但他必須“正名”,不然以後他和於麗還怎麼過日子?
“那是我閻解成娶的媳婦,我自己都捨不得!媽你憑什麼打她?!”
楊瑞華懵逼。
但她什麼話也沒說。
院外又傳出了議論聲。
房間裡的大戲繼續。
閻解成的目光在四人身上掃過,最後定格在門口。
才發現於麗已經不見了。
“看什麼看,沒見過人吵架嗎?回家看你媽去!”閻解成走過去把堂屋門狠狠地關上。
嚇得院子裡圍觀的眾人紛紛後撤躲避回罵。
閻解成猛地轉身,不再看那令他作嘔的父親,而是開始發瘋似的在房間裡翻箱倒櫃!
“搜!你不是懷疑我們嗎?不是喜歡搜嗎?我倒要看看你們究竟把黃金藏在哪裡給我演的這出戲!”
閻解成做這些並非為了發洩,而是他要在提出分家之前搞清楚家裡的黃金是真丟了還是假丟了,雖然剛才的事已經可以基本證明八成是事實,但萬一他們兩人真的是演戲呢?
不得不防!
家一定要分,但如果金條還在,那他肯定要多分些。
一番徒勞的折騰後,閻解成喘著粗氣停下來。
“好!既然金條沒了,搜也搜過了,證明不是我和於麗拿的!”
“那現在就該算算另一筆賬了!”
“既然你們這麼不相信我和於麗,那咱們就別再一起過日子了。”
“分家!從現在起,各過各的!”
“分家?”閻埠貴從大兒子出來就沒說過一句話,此時卻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聲叫道,“不行!我不同意!我是你爹!只要我活著,這個家就不能散!”
閻埠貴心裡清楚,沒了金條,再沒了兒子這份工資,他們老兩口帶著兩個小的喝西北風去?
楊瑞華也開始哭哭啼啼地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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