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說到這裡,故意歪著頭,做出一個陰毒又彷彿靈光一現的表情。
“哦,不對……既然傻柱是個傻子,我憑什麼要給他生孩子?白白糟蹋我自己?
我還不如……還不如找個聰明能幹、讓我看得上眼的男人,我給他生!
生下來,名正言順地讓傻柱這個冤大頭養著!怎麼樣何雨水?我這個主意,是不是妙極了?
讓你哥養著我和別人的種,花著他的血汗錢,心裡卻想著他真正的爹……想想都痛快!”
何雨水越聽越渾身發冷,這些話已經超出了她所能理解的惡毒範疇,簡直匪夷所思,令人作嘔。
胸中的怒火與噁心再也壓抑不住,揚手狠狠一巴掌扇了過去!
“滾!秦淮茹你這個惡毒無恥的毒婦!你給我滾出去!”
秦淮茹結結實實捱了一巴掌,臉頰上瞬間浮現出清晰的指印。
但她非但不氣,反而眼底掠過一絲計謀得逞的喜色。
甚至擠出一個扭曲的、帶著快意的笑容。
“我滾?呵呵……”秦淮茹語氣裡充滿了嘲諷,“該滾的是你吧?等你到了歲數,嫁出去了,這間屋子,這整個家,遲早都是我秦淮茹的!
何雨水,你算個什麼東西?你就是個賠錢貨!除了會吸傻柱的血,花他掙來的錢,你還會幹什麼?
傻柱說得一點沒錯,你就是個養不熟的白眼狼!”
她看著何雨水氣得煞白的臉,繼續用最陰毒的語言攻擊:“等我正式嫁給你哥,成了你嫂子,我天天晚上給他吹枕頭風!
我一定‘好好’地給你尋一門‘好親事’!找個缺胳膊少腿、性情暴戾、就喜歡打媳婦出氣的糟老頭子,風風光光地把你嫁過去!讓你後半輩子都活在煉獄裡,這才對得起你今天對我的大恩大德!”
何雨水如今才16歲,即便經歷了諸多磨難比同齡人成熟,但面對如此密集、直擊靈魂深處的惡毒語言,她氣得無法呼吸!
她再次揚起了手,一耳光又一耳光,狠狠地、機械地抽打在秦淮茹那張寫滿惡毒的臉上!
“啪啪啪!啪啪啪!”
房間裡響起密集而清脆的巴掌聲。
秦淮茹當然疼,但她心裡卻在狂喜!
在又一次耳光襲來時,她順勢讓自己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柔弱”地跌坐在地上。
但她依舊倔強地抬起頭,甚至主動將另一邊沒怎麼被打的臉頰迎上去,眼神里充滿了挑釁和威脅,聲音依舊保持得低低的:
“打!繼續打啊!何雨水!你這個賠錢貨白眼狼!你今天給我的每一巴掌,每一份羞辱,將來,我都會一分不剩地、變本加厲地還在你那個傻哥的孩子身上!
我向你保證,我會讓他們過的日子,比你小時候的苦日子還要苦上千倍!萬倍!”
正在這時,“吱呀”一聲,隔壁傻柱的房門猛地被拉開,沉重的腳步聲急促響起。
何雨水正在氣頭上,耳朵裡嗡嗡作響,根本沒留意到這動靜。
即便聽到了,以她此刻的憤恨,也只會覺得秦淮茹活該捱打,打死了都算為哥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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