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那邊的基礎已經打好,就等著開花結果,到那時候,哼哼!
至於眼前這個礙事的賈張氏,現在小當還太小,她自己去軋鋼廠上班後……
不對,看孩子不需要非得賈張氏。
等去接了崗位,就把賈張氏給趕回鄉下。
曾經賈張氏對自己的那些苛待,她秦淮茹可是全都記在心裡,現在賈東旭沒了,她有了工作,又要嫁給傻柱,也就意味著跟賈張氏再無關係。
更何況賈張氏現在每天要去打掃兩次廁所,回來的時候總是臭烘烘的。
……
這晚何雨水這裡的動靜鬧得很大,他們鬧開了的時候,鄭文山抱著小朵,趙青禾趙青苗就站在他旁邊看熱鬧。
何雨水可能搞不懂秦淮茹究竟是什麼目的,但鄭文山比較瞭解秦淮茹這人,知道她什麼事情都能做出來。
然而,他也同樣不確定秦淮茹這樣做的目的,至於腦中那個模模糊糊的猜測,他不敢確定。
不過無論如何,鄭文山已經決定了,只要是秦淮茹和傻柱想做的事,他肯定是要阻止的,以後多注意些何雨水的動靜就是了。
……
第二天,鄭文山起得比較早,因為昨天傻柱說過,今天要跟秦淮茹領證,那麼他也需要行動了。
很巧合的,三人在在出四合院大門口時相遇。
鄭文山還很是“禮貌”地跟他們打招呼:“傻柱,聽說你和秦淮茹要結婚了?”
“關你什麼事!?”傻柱憤怒。
“你看你這人,咱們好歹是一個院子裡長大的鄰居,關心你一下還不行了?”
不等傻柱開口說什麼,鄭文山話鋒一轉,嘿嘿笑道:“不過話說回來,咱們院裡的年輕人娶媳婦都是娶的黃花大閨女,也就你——”
看著傻柱和秦淮茹兩人吃人的目光,鄭文山毫不在意地在秦淮如身上上下打量一番,如同打量一件殘次品.
然後緩慢地吐出兩個字:“娶了個被人穿爛的二手破鞋!”
“鄭文山,你踏馬……”
傻柱額頭上青筋暴起,咆哮著就要撲上來拼命。
然而,秦淮茹拉了他的胳膊。
她眼中同樣是洶湧的怒火,但她將其硬生生壓了下去。
鄭文山見狀,知道火候差不多了,目的已達成。
他蹬上腳踏車,臨蹬出去前,回頭撂下了最後一句精準的“祝福”:
“挺好,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鄭文山這是生怕傻柱忘了仇恨,趁機給他增加點印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