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德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恢復了領導的威嚴。
“嗯。我隨便看看。”
“老郭,你可以啊,這才兩天沒來你這,你就給自己配上秘書了?”
李懷德這話聽著像是玩笑,語氣裡卻帶著敲打意味。
郭大撇子額角瞬間見了汗,臉上的笑容比哭還難看。
“李廠長,您……您可真會開玩笑!
這……這是咱們車間新來的工人,秦淮茹,頂替她亡夫賈東旭的崗位。
剛才是在向我請教生產技術上的問題。”
他一邊說,一邊偷偷用袖子抹了把額頭。
“請教問題?”
李懷德視線掃過秦淮茹那明顯改過的,勾勒出身段的衣服,又掃了一眼郭大撇子面前明顯是剛倒的水杯,“看來秦師傅學習的態度,很認真嘛?不好好的在車間學習,怎麼還學到辦公室裡來了?”
秦淮茹心裡怦怦直跳,李懷德的出現打亂了她原有的計劃,卻也讓她看到了一條更粗更壯的大腿。
李懷德的話說得嚴厲,但以秦淮茹這些年總是被男人注視的經驗,她一眼就看出面前的這位廠長眼神里的意思。
她將腦袋垂得更低,聲音裡帶著緊張與惶恐:“廠、廠長,是我太笨了,總是學不會,耽誤了郭主任的時間……您,您懲罰我吧!”
“懲罰”一詞用得太妙,讓李懷德和原本有些被他嚇到的郭大撇子都心頭一跳,想到了某種懲罰方式。
李懷德的目光在秦淮茹身上打了個轉。
擺了擺手,語氣顯得頗為大度:
“懲罰倒是不用。”
“不過,廠規廠紀還是要遵守的。在車間裡,就要有在車間的樣子,專心生產是第一位。這次嘛……就算了。”
說到這裡他稍稍停頓,話鋒隨即一轉:
“這樣吧,考慮到你剛來廠裡,對很多規章制度、生產流程可能還不熟悉。郭主任這邊車間生產雜事太多,不能一直為你一個人分心。”
“你……先到我辦公室去等著。等我巡視完車間,親自給你講講咱們廠的規矩,免得你以後……再犯類似的錯誤。”
李懷德這話可不是被小頭控制大頭了,他也不是什麼人都碰。
郭大撇子一說他是賈東旭媳婦,他就知道這女人是誰了。
不僅如此,還知道秦淮茹在賈東旭死後經歷的事。
倒不是他未卜先知去調查過,而是傻柱的案子被派出所通報到了廠裡。
所以他很清楚秦淮茹目前的困境。
而這樣的女人,正處在他下手的目標分類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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