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讓他慌了神。
“哎！婁曉娥！你要去哪？你給老子站住！”
許大茂一邊喊，下意識地就想下床去攔。
可他剛才結束後睡得沉，被驚醒後又光顧著爭吵，此刻身上還光溜溜的。
這狼狽的樣子讓他根本無法出門追上去。
“你……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不準走！”
“婁曉娥！你敢走一個試試！出了這個門，你就別想再回來！”
許大茂色厲內荏地威脅沒有任何作用，反而加快了婁曉娥的動作。
……
正午的陽光有些刺眼，照在婁曉娥蒼白的臉上。
鄭文山已經提前回了房間。
她往鄭家門口看了看，心裡想著也不知道今天一開始的時候許大茂說的那些話鄭文山有沒有聽到。
要是被他聽到，那就太羞人了！
挺直了脊背，緊緊攥著手中的布包，一步一步，堅定地朝著院外走去。
對於院裡人投射過來的目光，婁曉娥毫不在乎。
屋內，許大茂好不容易提上褲子，衝出房門。
到了院門口時只看到遠遠的身影。
“媽的！賤人！有本事你就別回來！”
低聲怒罵一句，許大茂重新回了後院。
想到婁曉娥剛才那些刀子一樣的話，許大茂心裡頭再次咯噔一下。
“老子怎麼可能有問題！”他下意識地在心裡吼了一句。
可懷疑的種子一旦落下，就不會被輕易拔除。
他忍不住回想在鄉下的那些相好。
好像還真沒哪個女人的肚子是因為他大起來的。
以前他只當是那些鄉下女人懂事，自己做了什麼防護，從未深究過。
但結合剛才婁曉娥說的那些話，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竄上了天靈蓋。
“不，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他跟易中海那老絕戶能一樣嗎？他年輕力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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