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一個婁曉娥而已,手拿把掐!我跟你說,這女人啊,就是不能慣著!
你越是把她捧在手心裡,她越是不把你放在眼裡,蹬鼻子上臉!就得像我這樣,嘿嘿!”
說完這話,許大茂端杯,崔大可也連忙端起來跟他幹了一杯。
重新滿上,崔大可面上堆滿諂媚,順著許大茂的話頭,裝作醉意朦朧的樣子,壓低聲音問出了個帶著猥瑣笑意的問題:
“大茂哥,兄弟都還沒見過女人呢,給兄弟細說說唄?您那天……到底是怎麼個章程?讓兄弟也學學……”
許大茂正在興頭上,被崔大可這麼一捧,更是飄飄然,繼續吹噓起來:“嗨!兄弟你不知道,那天你嫂子不聽話,跟我犯犟!我啊,就把她衣服這麼一扒,往床上這麼一按!嘿嘿!”
他一邊說,一邊還比劃著粗魯的動作,唾沫星子橫飛,
“你知道騎馬不?就跟馴服那些不服管教的烈馬沒什麼區別,我跟你說……”
許大茂詳細又誇張地說了那天的事,臉上滿是扭曲的得意。
“她一開始還不服,後來還不是嗷嗷叫?兄弟你說的沒錯,她就是抹不開面子,回孃家找補去了。
等下次……下次她回來了,哥哥我給你表演表演,讓你親眼瞧瞧,怎麼馴服……馴服這些不聽話的女人!”
許大茂醉醺醺地滿口胡言,酒精已經徹底麻痺了他的神經,他可能根本不清楚自己正在描繪怎樣一幅不堪的場景,更是絲毫沒將婁曉娥當回事。
但這番粗鄙不堪的“經驗之談”,卻正好搔到了崔大可內心的癢處,聽得他心頭一陣燥熱,刺激非常。
“真的嗎大茂哥,您可真是我親哥,不過嫂子她能同意嗎?”
“你管他同意不同意的,剛哥哥不是才跟你說過嗎?對女人,就是不能太當回事……嗝……”
兩人關於這個話題又探討了一番,崔大可心裡罵著“你真是個棒槌,婁曉娥嫁給你簡直倒了八輩子黴”,臉上卻絲毫不顯。
他牢記著自己的真正目的,見許大茂的醜態已經暴露得差不多,便沒再繼續灌酒,怕他喝多了徹底醉死過去。
話鋒一轉,旁敲側擊地詢問起關於婁家的事情。
關於婁家的事情事無鉅細地開始詢問,這才是他今天真正想要套取的資訊。
許大茂此刻毫無任何警惕心,幾乎是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把自己知道的關於婁家的情況,完完全全地說給崔大可聽。
眼看該問的都問得差不多了,許大茂也徹底癱軟在桌子上。
崔大可這才心滿意足將已經醉死過去的許大茂架起來,送回他家床上。
安頓好許大茂後,他並沒有立刻離開,目光在屋內掃視一圈,最終落在了床底下。
蹲下身,試著拉了拉箱子上的鎖釦,紋絲不動。
按照許大茂剛才醉話裡透露的,這應該就是婁曉娥帶來的嫁妝之一。
眼神閃爍幾下,記下這個資訊,才悄悄退出許家。
第二天,估摸著許大茂酒該醒了,崔大可又若無其事地找上門,旁敲側擊地提了幾句昨晚喝酒的事。
許大茂果然只記得兩人一起喝酒,對於自己後來具體說了什麼、做了什麼,記憶已經模糊不清,只是揉著發痛的太陽穴問了句:
”?的來回麼怎……天昨我,弟兄可大“
。心放加更,喜暗中心可大崔,樣模這他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