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剛伺候完李懷德,
“懷德,現在廠裡的採購工作,是不是特別容易啊?”
李懷德聞言看了她一眼,有些好笑:“怎麼突然問這個?”他還以為秦淮茹是有什麼想法。
“我就是覺得奇怪,你看我們院那個鄭文山,他不是採購員嗎?可我十天裡有八天見他在院裡晃悠。
要是採購工作難做,他能這麼清閒?”
李懷德是何等精明的人,更何況,經過這段日子的深入交流,可謂是秦淮茹一抬屁股,他就知道要拉什麼粑粑。
關於秦淮茹和鄭文山之間的恩怨情仇,他早就從傻柱事件的通報中瞭解得一清二楚。
伸出手,用指尖抬起秦淮茹的下巴:“繞這麼大圈子,是想讓我替你收拾他?”
心思被戳穿,秦淮茹卻絲毫不慌,反而有些委屈地嗔怪道:“看你這話說的,我是那樣小肚雞腸的人嗎?”
“我呀,是在替你考慮呢!我就是想問問,要是容易的話,我鄉下還有個吃不飽飯的哥哥……其實主要吧,還是看這鄭文山天天在院裡不上班,這不是薅咱們廠裡的羊毛嗎?”
“真有這回事?鄭文山真的天天在家閒著?”李懷德問道。
“那還能有假,這種事情你隨便一調查就知道了。你是不知道,那鄭文山日子過得可美了,家裡藏著的嬌妻……
不是我自誇,我秦淮茹在十里八鄉也算拔尖的了吧?
可跟他媳婦趙青禾一比,還真差了點意思,人家那叫一個水靈年輕,還沒生養過。這還不算,他家裡還有個更鮮嫩的小姨子,也是整天在眼前晃悠……您不是還總嫌棄我生過孩子,那啥嘛!”
李懷德原本半眯著靠在椅背上的眼睛睜開,身子也不自覺地坐直了幾分:“哦?真比你還漂亮?”
秦淮茹的姿色已是上乘,若真有更勝一籌的,那該是何等光景?
見他被勾起了心思,秦淮茹心中冷笑,往前湊了湊:“懷德,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呀?你是不知道,那鄭文山的小日子過得,可比你這大廠長還逍遙自在!”
“他呀,一個星期頂多下鄉採購兩次,其他時間基本都窩在院裡當大爺。有太陽的時候,就在院裡擺個搖椅那麼一躺,他媳婦趙青禾和小姨子趙青苗,就跟倆小丫鬟似的,一左一右守著。
一個他泡茶遞水,另一個就握著小拳頭給他捶腿捏肩……
嘖嘖,那場面,我都看不過眼。真的,論起享受,我看你啊,還真不如他呢!”
“哦?還有這事?”李懷德挑了挑眉,眼底那抹探究和嫉妒被秦淮茹精準捕捉。
對於一個把權柄和享受看得極重的男人來說,鄭文山這種“清閒”且“豔福不淺”的狀態,本身就容易引來嫉恨。
見火候已到,又丟擲了更勁爆的話題,帶著蠱惑的意味:
“反正我瞧著,那鄭文山跟他那個水靈靈的小姨子,肯定不清白!
要是沒關係,一個沒嫁人的大姑娘,能那麼自然地給他捶腿?而且天天住在他家,吃喝拉撒全指望著他。要是沒點甜頭,誰信啊!反正晚上門一關,誰也不知道三人在屋裡幹啥!”
“人家鄭文山上班時間在家裡是左擁右抱,享受齊人之福。你呢?堂堂大廠長……唉——
所以我才說是在替你打抱不平,他左擁右抱就算了,居然還薅廠裡羊毛!”
秦淮茹這番話,可謂陰毒至極,又可以稱為陽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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