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模糊而危險的念頭開始滋生。
是啊,何雨水有存摺,他有戶口本……只要……只要……
傻柱看著秦淮茹依舊溫婉的側臉,心臟瘋狂地跳動起來。
秦淮茹敏銳地捕捉到傻柱忽然急促起來的呼吸聲,她嘴角幾不可察地微微翹起,心中得意。
布了這麼久的局,投入了那麼多“成本”,演了那麼多戲,甚至不惜放下身段給傻柱做手工活。
如今,這條魚終於要咬著鉤,往她設計好的方向遊了。
傻柱沒注意到她的表情,順著秦淮茹的話,他猛地伸出手將秦淮茹緊緊抱住,沒頭沒腦地在她臉上狠狠親了一口:
“秦姐!你真好!我就知道你一心為我著想!”
秦淮茹輕拍著他的背,眼神越過他的肩膀,投向窗外沉沉的暮色。
……
接下來的兩天,傻柱異常沉默。
他常常一個人躺在床上,眼神直勾勾地看著漆黑的屋頂,腦海裡兩個念頭在瘋狂廝殺。
一邊是妹妹何雨水帶著稚氣的臉龐,以及她不久前才為自己花掉的三千塊錢;
另一邊,是自己殘廢的右腿,旁人或憐憫或嘲諷的目光,以及裝上假肢後健步如飛、將鄭文山踩在腳下的幻想。
而何雨水那句冰冷的“我就是不願意給!”,將天平徹底壓垮。
一個不在乎自己死活的妹妹,和自己的後半生相比,孰輕孰重?答案顯而易見。
……
時間很快到了週六。
秦淮茹一早便上班去了,傻柱拄著雙柺,一個人在廚房裡忙碌起來。
少了條腿,和麵、揉麵、上鍋蒸,每一個動作都異常艱難。
但他咬著牙,一聲不吭地堅持著。
蒸鍋裡,除了往常的窩頭,還有幾個罕見的白麵饅頭,個個又白又軟,讓人看著就有食慾。
終於忙活完了,傻柱揀出三個窩頭和三個白麵饅頭,放在一個乾淨的籮筐裡。
想了想,他又分別拿出來一個。
做完這些,傻柱又去找到了秦淮茹用剩下的老鼠藥。
看著那淡黃色的粉末,傻柱一時有些為難。
他先拿了塊之前的窩頭,掰下一小塊撒了點粉末上去。
這粉末有些太過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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