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科長,我鄭文山自問入職以來,工作上勤勤懇懇,採購指標月月完成,平日裡對您這位領導,也一直是恭敬有加。
就是想問問,我究竟是哪裡做得不對,得罪了您?還是說,我工作上有什麼重大疏漏,讓您不滿了?”
“沒……沒有!”趙大江硬著頭皮道。
“哦?沒有啊……”鄭文山拉長了語調,
“那我就奇了怪了!既然我沒得罪您,工作也幹得挺好,您為什麼偏偏要派崔大可那個蠢貨,來截我的胡,搶我的功?”
“這……這……”趙大江語塞,支支吾吾地試圖搪塞,
“文山,你……你誤會了!我當時真沒想那麼多,就是想著你在鄉下辛苦這麼多天,這才讓崔大可去幫……”
“行了!”鄭文山猛地打斷他,
“趙科長,事到如今,你還拿這種哄三歲小孩的話來糊弄我?你是真把我鄭文山當成傻子糊弄?!看來是真的不想要野豬了!”
“別!別!文山老弟!”
趙大江拉住鄭文山的胳膊。
他腦子飛速旋轉,知道不說出點“實情”今天這關是過不去了。
把李懷德供出來是絕對不可能的,那無異於自尋死路。
情急之下,他只能把所有的髒水都潑到崔大可身上。
“這……唉!算了!既然文山老弟你非得問個明白,那我就實話實說!這事……這事都怪那個崔大可!”
“你這些天沒來廠裡,可能不知道。那崔大可天天在我耳邊嚼舌根,說你天天在家睡大覺,消極怠工,根本不把廠裡的任務和領導放在眼裡。
我……我也是一時糊塗,才想著讓他去接手,也算是給你一點教訓,讓你清醒清醒……文山,我承認,這件事我處理得欠妥,我跟你道歉!”
這番說辭也不是完全杜撰,當時李懷德找他時,確實提到了“有人反映鄭文山工作態度問題”,雖未點名,但後來讓崔大可頂替的行為,無疑坐實了崔大可是“舉報者”兼受益者。
如今崔大可把事情辦砸了,他不頂這個缸,誰頂?
鄭文山聽完,靜靜地看了趙大江幾秒鐘,忽然嗤笑出聲:“呵呵。”
“趙大江啊趙大江,看來你是真的不想說實話,那沒事了,你請吧,我就不送了!”
趙大江急了:“文山,我說的真是真的啊,真是崔大可舉報你……”
“趙大江,我你乾脆也別找什麼野豬了!你就把自己往那卡車上一捆,直接拉回廠裡交差算了!”
“你……”趙大江被這極具侮辱性的話氣得渾身發抖。
“你什麼你?崔大可是你爹啊?他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他讓你去吃屎你去不去?!既然你選擇替別人擋槍,那就試試看看能不能承受得起了!”
說完,鄭文山猛地一甩手:“滾吧!老子不伺候了!”
至此,趙大江哪還不知道自己又被耍了一次。
他指著鄭文山的鼻子就想開罵,可這時偏偏看到鄭文山身後的屋門口走出一個女人,正拿這一把獵槍往裡邊慢悠悠地壓子彈,還不時往這邊看一眼,他只好改口道:
”!起不承誰是看看你讓我,會開科購採到早一天明。長科個一我脅威敢然居。的張囂麼這你像過見沒還大麼這活我,山文鄭,好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