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還是抬起雙手向下壓了壓。
大家都想聽聽他接下來還要說什麼,也就安靜了下來。
這份“面子”,與其說是給他鄭文山的,不如說是工友們對他敢於當場硬撼廠長權威,敢於捅破黑幕的這份膽氣的認可!
‘這就是有系統爸爸兜底的好處啊。’鄭文山心中暗忖。
若他只是個普通工人,面對廠長這般層次的擺弄,恐怕也得掂量掂量後果,哪能像現在這樣,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鄭文山目光轉向李懷德,聲音裡帶著質問:
“李廠長,您還覺得我鄭文山有錯嗎?要是還覺得有錯,麻煩您說說清楚!”
李懷德臉上肌肉微微抽搐,帶著“歉意”:
“鄭文山同志……看來,看來是之前的調查不夠深入,結論下得有些……倉促。還好,還好你當場提出了質疑,這體現了我們工人同志敢於……”
這些官樣文章、避重就輕的場面話,鄭文山一個字都不想多聽。
讓他繼續說下去,保不齊就有立場不堅定的人被這“誠懇”態度糊弄過去,從而模糊了焦點。
“好!”鄭文山毫不客氣地打斷了他,“李廠長果然是能聽取群眾意見的好領導!既然您也承認之前的調查有誤,那我還有一個問題!不知李廠長敢不敢回答?”
既然已經得罪了,那就不妨得罪到底!
李懷德聞言看向食堂門口的方向,神態稍微有些焦急。
鄭文山也看過去,不知他在等什麼。
“剛才您的處理通報裡,說崔大可同志受到處罰,是因為他‘沒能將野豬帶回來’。
可是,按照您先前那番說法,崔大可僅僅是去執行了一個因領導失誤而派下的任務,遇到了‘公社不認可’的意外情況,按常理推斷,他本人似乎並無過錯。
那麼,您究竟是基於何種……”
鄭文山是想繼續挖坑,讓李懷德陷入是自曝還是不自曝的境地,自曝崔大可的搶劫行徑,那就與他自己之前對崔大可的輕微處罰不符。
若是他不自曝,由鄭文山說出來,同樣不會有好事。
可就在這時,一道身影急匆匆地從食堂門口跑進來,同時高喊:
“廠長!廠長!有……有緊急情況!!”
這喊聲不僅打斷了鄭文山的話,還吸引了工人們的注意力。
鄭文山扭頭看去時,只見來人正是李懷德的秘書!他手裡還高高舉著一張紙,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
鄭文山眼角一跳,心中暗罵一聲。
這狗東西明明是跟著李懷德一起來食堂的,不知何時溜了出去,此刻又掐著點出來。
可真是會拿捏時間啊!
果然,李懷德臉上表情更放鬆了幾分。
”?況麼什?事回麼怎!麼什慌“:道問步幾前上迎疑著帶刻立他
”!告報查調質紙的到送剛剛……剛剛!了道知就個這看看快您……看您,長廠“:小不點一卻音聲,德懷李給遞紙將,氣著地誇浮些有書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