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那間熟悉的辦公室,秘書陳亮很有眼色地離開,並順手帶上了門。
秦淮茹下意識地將門反鎖,這才發現辦公室的窗戶被厚厚的簾子遮得嚴嚴實實,一絲光線也透不進來,整個房間昏暗得像是到了晚上。
站了幾秒鐘,眼睛才勉強適應這黑暗環境,隱約看到李懷德坐在辦公桌後的椅子上。
與此同時,一股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濃烈的藥酒氣鑽進她的鼻孔。
秦淮茹對這味道不陌生,李懷德每次都喜歡喝一口那種特殊的藥酒助興。
可今天的酒氣格外重,顯然喝了不少。
想到這酒的功效,以及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秦淮茹反倒放鬆了些。
喝這樣的酒意味著什麼不言自明,只要是這種事,那就說明李懷德沒有真的要放棄自己,那就是個好兆頭。
“懷德~”秦淮茹弱弱地喊了聲。
“跪下!”
可回應她的是一個冰冷的聲音,關鍵是這語氣跟平時完全不同,那點剛剛因酒氣而產生的僥倖心理瞬間消散。
她不敢有半分遲疑,順從地跪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膝蓋撞得生疼。
“爬過來!”
李懷德的聲音再次響起。
秦淮茹咬了咬下唇,對此她並不陌生,甚至可說是“訓練有素”。
她依言俯下身,雙手撐地,慢慢地向前爬去。
李懷德早已適應黑暗,他清晰地看到秦淮茹高高撅起**,腰肢塌陷,像……,以一種極具暗示性的姿態向他靠近。
這姿態讓李懷德不由感覺……
不到三米的距離,秦淮茹速度很慢,很艱難。
不僅如此,還有痛苦中帶著點……的動靜不斷傳出。
終於,她爬到了李懷德的腳邊。
還沒等她調整好姿勢,一隻大手便粗暴地伸過來,一把抓住她的黑髮,迫使她抬起頭。
頭皮傳來輕微的刺痛,但她不敢掙扎。
秦淮茹幾乎能預料到下一步要發生什麼,為了讓自己跪著的膝蓋好受些,她熟練地將整個小腿和腳面都平貼在地面上,以減輕膝蓋的壓力。
同時,她努力挺直上半身,臉上擠出她認為最柔順的笑容,伸出微微顫抖的手,就要去幫李懷德解開束縛。
秦淮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必須加倍的努力,讓他火氣有處發,才可能讓他忘記追究自己的“過錯”。
李懷德看著秦淮茹這副梨花帶雨、逆來順受的模樣,心頭那股邪火更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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