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需要儘快催吐,排出胃中的毒物。
只要完成這一步,何雨水的小命就等於是徹底保住了。
鄭文山正欲將何雨水的身體側翻過來,透過刺激膻中穴誘導嘔吐,正房門口突然傳來一聲怒吼:
“鄭文山,你個畜牲,你在對雨水做什麼?”
緊接著是西廂房門口秦淮茹的聲音:“柱子,怎麼了這是?”
突如其來的干擾聲讓鄭文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大腦飛速運轉,憑藉上帝視角,對院裡這些人本性的瞭解,以及何雨水曾向他透露過秦淮茹覬覦她的存款,鄭文山迅速將此事定性為投毒,並推斷投毒者就在傻柱和秦淮茹之中。
是秦淮茹為財下手?
不,以秦淮茹的頭腦不太可能如此冒險。
那難道是傻柱?他能對親妹妹下此毒手?
鄭文山不確定,但眼下這些不重要,何雨水自己肯定清楚的!
至於自殺的可能性,鄭文山根本沒往這方面考慮。
畢竟何雨水剛才還熱情地和他打招呼,且原劇中她也從未有過自殺行為,因此完全可以排除。
此時傻柱已拄著雙柺走到鄭文山身邊,厲聲質問:
“鄭文山,你究竟對我妹妹做什麼了?她這是怎麼回事?”
傻柱這樣問話不僅是想給鄭文山扣上罪名,同時也在拖延時間。
聞言,鄭文山將中指和食指併攏放在何雨水鼻孔處,裝作試探呼吸的樣子,突然抬頭直視傻柱的眼睛問道:“傻柱,雨水中毒死了,是不是你毒死她的?!”
“你胡說什麼?我……我怎麼可能會毒害我妹妹?”
傻柱瞬間慌亂,眼神躲閃,雖然立刻強自鎮定反駁,但那瞬間的失態已被鄭文山精準捕捉。
而且正常的哥哥聽到妹妹中毒,第一反應應是立即檢視妹妹狀況才是,可傻柱的第一反應卻是反駁,這其中沒鬼才怪!
不過鄭文山此刻不想與他糾纏,他有自己的計劃,當務之急是搶救何雨水。
嘆了口氣道:“可惜了,我剛試探過了,連呼吸都沒了,估計……算了,看你這殘廢估計也白搭,我送她去醫院看看吧,估計是活不成了。”
說完,他一把將何雨水攔腰抱起向外走去。
傻柱看著鄭文山的背影沒有阻攔。
不是不想,而是他知道攔了也白搭,自己攔不住鄭文山就不說了,還會把事情鬧大。
他現在最緊要的是趁院裡人少時銷燬何雨水房間裡的證據。
一股悔意湧上心頭。
倒不是後悔殺死何雨水,而是後悔昨天給的饅頭窩頭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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